“你，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
我回答。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問什么。
“爸爸！”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游樂區跑出來，撲進我懷里。
女兒仰起頭，手里舉著一個抓娃娃機里抓到的小熊，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看！我抓到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拿濕巾幫她擦去額頭的汗。
“真厲害。我們去吃晚飯好不好？”
“好！”
清脆的童音在耳邊回蕩。
我沒有去看身旁沈織婉的表情，但我聽到了拐杖掉在地上的清脆響聲。
“亭風……你……”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碎掉。
我牽起女兒的手，站起身。
“我們該走了。”
我對她微微頷首，算是最后的道別。
“爸爸，那個阿姨認識你嗎？”
走遠了一些，女兒好奇地回頭看。
“以前認識的，不太熟。”
我輕聲回答。
“那她為什么哭了呀？”
我沒有回頭。
夕陽的余暉灑在街道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可能，”
我笑了笑，把小熊塞進女兒懷里。
“可能是風太大，迷了眼睛吧。”
晚風吹過，帶來街邊面包店烤面包的甜香。
生活還在繼續。
明天早上，女兒說想吃樓下那家的云吞面。
我得早點叫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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