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珍心里艷羨,面上卻不顯露,生怕被人看不起,于是帶著自己丫頭在園中故作鎮定地漫走。
直到日暮時分,下人們預備晚宴,陸婉兒才在麗婢環伺中,款款行來。
只見其細白的肌,烏壓壓的環髻,一身藕合色華紗,廣袖垂至腿彎處,腰系著碧玉帶,裙擺處禁步叮當,女子的五官雖不出眾,可她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去。
才一現身,園中的貴女們圍上相互見禮。
謝珍變得縮手縮腳,正在躊躇之際,有人喚她。
“是珍姐兒么?”
謝珍忙福身見禮,陸婉兒執起她的手,笑道:“我還怕你不來呢,你若不來我是要去你府上抓人的。”
隨在陸婉兒身邊的一眾貴女并不認識謝珍,見陸婉兒言語熱絡,又見謝珍珠翠滿頭,一身富麗,不知她是哪家的。
謝珍受寵若驚,轉念一想,又暗自得意,陸家娘子對她親近必是因為她的兄長,于是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姿態。
陸婉兒將謝珍介紹給其他人,眾人得知謝珍不過一個七品都事家的女兒,不免輕視。
這時不知誰驚呼了一聲:“好精致的項圈,從未見過這般剔透的玉質。”
眾人早已注意到謝珍頸間的飾物,又一人戲笑道:“這項圈把咱們都比下去了,成了二流貨色。”
“可不是,能同此項圈相較的只有婉兒的金鑲寶珠瓔珞了。”
來參加陸婉兒筵宴的女眷個個家世顯貴,以謝珍的身份,平時連話都搭不上,今日卻被這番吹捧,樂得暈暈乎乎。
然而,這些人接下來的話驚得謝珍面色慘白,差點暈厥過去……
不知誰道了一句:“倒是奇了,七品之家竟如此粗富,咱們這些破落戶反倒不及,就是不知這財從何來……”
又一人輕笑:“俗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現管’,咱們這些立于高處的,不得身清氣正?哪像下頭這些門戶,手握肥差,油水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笑說,話鋒越來越不對味。
謝珍身上冷汗直冒,這可干系到她父兄的聲譽,忙擺手解釋:“眾位姐姐想錯了,這項圈并非我的物件,是借戴的。”
陸婉兒見狀,冷下去的笑意再次揚起,她在意謝容,不想他被謝珍帶累,遂接下話,問道:“哦?珍姐兒佩戴的項圈從何得來?”
此時的謝珍哪還記得她母親的囑托,急著把戴纓扯出來,替她擋事。
“這青玉項圈是我表姐……”
謝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可也晚了。
陸婉兒笑容變淡:“表姐?原來你家還有個表姐,她人呢?今日可來了?”
這一問把謝珍問得更加心慌,磕磕巴巴道:“她……她并未隨同……”
謝珍越是遮掩,陸婉兒越是狐疑,在謝珍面上打量,轉瞬蕩出更清亮的笑語。
“我同珍兒交好,你的表姐就是我的表姐,幾時帶來讓我見一見?”
謝珍知道自己闖了禍,陸婉兒剛才看她的眼神叫她心頭發毛。
不及她回答,陸婉兒又道:“過幾日我隨家人去城外寺廟祈福,不如珍姐兒將那位表姐帶上一道?”"
精彩片段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說叫做《解春衫》,是以戴纓謝容為主要角色的,原創作者“隨山月”,精彩無彈窗版本簡述:謝珍變得縮手縮腳,正在躊躇之際,有人喚她。“是珍姐兒么?”謝珍忙福身見禮,陸婉兒執起她的手,笑道:“我還怕你不來呢,你若不來我是要去你府上抓人的。”隨在陸婉兒身邊的一眾貴女并不認識謝珍,見陸婉兒言語熱絡,又見謝珍珠翠滿頭,一身富麗,不知她是哪家的。謝珍受寵若驚,轉念一想,又暗自得意,陸家娘子對她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