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許思思肩膀晃，聲音越來越慌：
“不應該這樣！你應該生氣，質問我憑什么！”
“你應該跟我吵跟我鬧，絕不肯吃虧！”
“思思！你到底怎么了？！”
門口傳來周馨柔的驚呼打斷了他。
看清她手里摔碎的東西，許思思瞳孔收緊。
那是許思思用流掉孩子的臍帶血做的“血珠”，鑲嵌在手鏈上，準備去請靈慧寺的大師超度。
周馨柔沖她笑了笑，帶著挑釁：“對不起呀姐姐，哥哥說我心情不好，把這東西拿給我解悶，我不小心摔了，姐姐不會怪我吧？”
回應她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許思思手還在發抖，人已經被更大的力量摔在地上。
周言面色鐵青地看著她，頭一回當著人面發這么大火：
“許思思！我做什么你都不在乎，一個破玩意兒你倒看得比命重？！”
“我告訴你，小柔要什么，你就得給什么！”
系統的催促聲和他的聲音竟然重疊在一起，同時響起。
“宿主，故障已修復好，你可以選擇離開了！”
許思思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忽然笑了：
“要什么給什么？周**的位置我不是早讓給她了嗎？”
周言突然發了脾氣：
“許思思，你沒必要這樣陰陽怪氣，只要你別再無理取鬧地演戲，裝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來。”
“我告訴你，周家沒有離婚這一說，除非喪偶。你跑不掉的，這輩子都別想。”
他走近一步，盯著許思思的眼睛：
“思思，你聽清楚，我絕不會放手。你是我娶回來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別想著離開，我不可能讓你走。”
許思思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份篤定，那份掌控一切的從容。
忽然笑了。
“喪偶。”她輕聲重復，“除非喪偶。”
“對。”他說，“所以你死了這條心。”
“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