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我招招手。
別急。
我坐到剛裝好的椅子上，把手機架在支架上。
給你們半小時，去隔壁房間換衣服。
桌上擺著早就準備好的兩套衣服。
一套是黑得深沉的定制西裝。
一套是布滿破洞的重工牛仔夾克。
蕭然拿過西裝走進去，出來時，襯衫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整了整領帶，表情平淡。
秦放則恰好相反。
他把牛仔夾克直接套在光著的上身上，拉鏈沒拉，稍微一動就能看見腹肌。
他伸手抓了兩把頭發，把那頭短發弄得亂糟糟的。
這樣行嗎？
我直接按下了拍攝鍵。
都站好了。
能不能從顧衍那把利息收回來，就看你們兩個的這張臉了。
點贊多的人，今晚跟我去吃頂層法餐。
秦放這下來了勁，身子往前湊了湊。
那我肯定贏，我想喝那瓶九二年的紅酒。
蕭然沒理他，只是正了正衣領。
老板，準備好了，開始吧。
我看著鏡頭里的畫面。
以前顧衍總覺得我離了他會**。
現在，我要用他的錢，再用他給的模特，讓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資產階級。
這種爽感，比當什么白月光的替身要有意思得多。

2
“禁欲與野性”第一條視頻，發布三小時，點贊破兩百萬。
**的私信提示音跟瘋了似的，響個不停。
秦放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指著手機屏幕上的評論區。
“姐姐，她們都在猜，我們倆誰才是你男朋友?！彼畛鲆粭l熱評，“‘神仙老板娘，求問怎么才能應聘上崗，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想體驗一下這種工作氛圍’。哈，**網友挺上道?！?br>我還沒開口，一杯溫度剛好的咖啡就遞到了我手邊，擋開了秦放湊得更近的臉。
蕭然站在一旁，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波瀾。
“數據還在上漲，已經有三個品牌方發來了合作郵件，都在附件里。”
“我按緊急程度和匹配度做了排序，你看一下。”
另一邊，米其林餐廳。
顧衍和林宛相對而坐，桌上的燭光搖曳。
林宛用叉子戳了戳盤子里的七分熟牛排，刀叉與白瓷盤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肉太老了，怎么吃？”她放下刀叉，往后靠在椅背上。
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