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說那只白貓是他白月光的轉世,非要我供著她
不是不想說,是說了也沒用。以前說過的,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樣。
“沈清韻,你跟一只貓吃什么醋?”
“瑤瑤人都沒了,就留下一只貓,我睹物思人,給我留點念想怎么了?”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我還以為你是個大度的人?!?br>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尺子,量著我的不懂事,量著我的不夠好。量到最后,好像錯的人永遠是我。
我撕開創可貼的包裝,貼在傷口上??蛷d里傳來顧衍舟的聲音,低沉溫柔,像從前對我說話時那樣。
“瑤瑤真乖,今天想吃什么?三文魚口味的好不好?”
他沒有問我手背疼不疼。
其實也不是沒有過好的時候。三年前剛結婚那會兒,他也會在睡前給我熱一杯牛奶,會在我加班晚歸時在樓下等我。那時候林瑤瑤還活著,是他導師的女兒,也是他的小學妹。
我只見過她兩次。一次是在婚禮上,她站在人群里,眼睛一直黏在顧衍舟身上,那種目光讓我不舒服。還有一次是在醫院,她查出絕癥,顧衍舟紅著眼睛去醫院看她,回來后在陽臺上坐了一整晚。
三個月后她走了。
走之前,把這只貓托付給了顧衍舟。
她說:“學長,替我照顧好它,就當是照顧我。”
從此,這只貓就成了林瑤瑤的替身。或者說,在林瑤瑤死后,顧衍舟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把她放在心上了。他給貓取了瑤瑤的名字,每天抱著它說話,說那些他從沒對我說過的溫柔話。
有時候我半夜醒來,看到他坐在陽臺上,懷里抱著貓,月光照著他的側臉,他喃喃地說:“瑤瑤,如果能重來一次就好了?!?br>重來一次。
那我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只貓越來越囂張。它會在我的枕頭上**,會把我的化妝品從桌上推下去,會在顧衍舟不在家的時候故意把杯子推倒,然后蹲在一邊看我收拾。
有一次我忍無可忍,把它關在陽臺上。
顧衍舟回來后,它趴在陽臺的玻璃門前,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發出微弱的叫聲。顧衍舟開門把它抱起來,發現它渾身冰涼,回頭看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
“沈清韻,你是不是有???大冬天的你把一只貓關在陽臺上?”
“它在家里搞破壞?!?br>“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