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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沉時隔萬舟
前男友**且囚禁傷害我整整0年后,是竹馬蔣聿舟將我帶出深淵。
被噩夢驚醒時,他總會第一時間抱緊我。
知道我怕獨處,他便寸步不離的守著我。
可直到我生日當天,蔣聿舟卻消失了整整一天。
我控制不住的自殘,用刀一下一下劃在手臂上。
等他凌晨到家見到滿地的鮮血,眸子一滯。
他抬手熟練的為我包扎,一點一點擦掉我臉上的淚痕。
“我今天一直跟薇薇在一起,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不會和她分手。”
我愣在原地,怔怔的看著他。
“為什么……要騙我?”
蔣聿舟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施舍與憐憫。
“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你放心,等薇薇生下孩子,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你別想著**了。”
……
“孩子?”
“一家四口?蔣聿舟,你把我當什么?”
我近乎崩潰的質問,渾身顫抖的差點站不住。
蔣聿舟伸手就要扶我,被我下意識的躲閃開。
他不耐的挑眉,忍不住再次開口。
“容知黎,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應該知道,除了我,你沒得選。”
話音落地的剎那,我死死盯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腦海逐漸被恐懼吞噬,讓我瞬間喘不上氣。
他知道我被前男友囚禁了整整十年,那十年,我過得連狗都不如。
是他單槍匹**救我出來,身上挨了十三刀也沒埋怨我一句。
見我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心疼的將我摟在懷里安慰著。
“對不起,是****,要是我早一點發現不對勁,或許你就不用受這么多的苦了。”
我咬著嘴唇發不出聲音,卻覺得裹在心口的冰塊在漸漸融化。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松開我的手。
跟他確定關系后,他滿心滿眼都是我,任誰都挑不出一句錯處。
甚至在朋友的眼里,他都是那個絕佳男友。
可時至今日,親耳聽到他一句句的坦白,我還是不愿相信。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救我呢?任由我自生自滅,不好嗎?”
他的眸子閃了閃,手里攥著手機,無奈的開口。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又是薇薇的閨蜜,我不可能丟下你的。”
“好了,別再鬧了,今天是個意外,薇薇這胎不穩,我就多陪了她一會,真的很累了。”
我站在原地,已經聽不進去他的半分解釋。
左手死死按著包扎的地方,直到滲出了血跡,才覺得心里好受些。
蔣聿舟見我如此模樣,拿著醫藥箱就要給我重新包扎。
我卻向后退了幾步,整個人疲憊的靠在墻上。
“你不用再裝下去了,不累嗎?”
他的動作僵在原地,怔愣的看著我。
我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指尖攥得泛白。
“所以,你和許清薇早就在一起了,卻合起伙來騙我?”
尾音帶著顫聲,蔣聿舟連忙回答。
“這怎么能算是騙呢?”
“容知黎,沒有我們兩個,或許你早就死了,不知道感恩就算了,你憑什么生氣?”
是啊,我憑什么生氣。
我夜夜被噩夢糾纏,往嘴里灌***時,是他硬生生把藥從我嘴里摳了出來。
他后怕的往我胃里灌水,一聲聲將我從昏迷中喚醒。
醒來時,他整個人虛脫無力的抱著我,不肯放手。
閨蜜許清薇知道我一直被困在過去,變著法的哄著我。
為了陪著我,甚至將原本的工作辭了,特意找了一家離我近的公司工作。
每日鮮花,甜品送到我跟前,只為哄我一個笑臉。
可他們親手將我拽出了那個沼澤,卻又親口告訴我都是假的。
換做誰,都接受不了吧。
我仰著頭,將所有委屈咽到肚子里,緩緩開口。
“蔣聿舟,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