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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騙我吞劍死亡,我重生72小時極限復仇
公司年中****,老**排我表演吞劍。
他說劍是伸縮道具,我只需要配合一下。
“老婆,你就幫幫忙活躍下氣氛嘛。”
可等劍抵住喉嚨,我才發現——它是真的。
還沒來得及說話,第一截已經捅了進去。
我疼得眼淚狂涌,臺下卻爆發出掌聲。
“演得真好!表情絕了!”
我拼命搖頭,血從嘴角溢出來。
老公坐在臺下舉著酒杯,對旁邊人說:“我老婆一向愛演。”
第二截往下送,食道像被撕裂。
同事笑著說:“這該不會是番茄汁吧。”
第三截,劍尖刺穿了我的肚腸。
我倒在地上抽搐,血淌了一舞臺。
主持人拿著話筒笑:“哎呀,太投入了,暈過去了!”
老公舉著手機錄像,嘴里嘟囔:“這娘們兒,演上癮了吧。”
沒有人打120,所有人都在哄笑。
我躺在地上看著世界越來越暗,絕望無比。
瀕死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強烈求生欲與怨念,符合重生條件。你可額外獲得3天壽命。”
“現在,倒計時開始。”
......
我躺在地上,口中黑血不斷往外涌。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但我還聽得見。
臺下的笑聲、碰杯聲,還有椅子拖動的聲音。
“哎喲我的天,這是真暈過去啦?”
一只穿著十厘米細高跟鞋的腳,毫不客氣地踹在了我的腰側。
那尖銳的鞋跟甚至陷進了我胸腔的傷口里,帶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是林婉,今天的主持人,公司的行政主管。
“袁總?袁總?別演啦,再演我們可要報工傷了——”
臺下又是一陣哄笑。
她的鞋尖又踢了我一下,我的腿晃了晃,像個破布娃娃。
“誒,你們說這要不要人工呼吸啊?有沒有男同事自告奮勇的?”
底下有人起哄:“林主持你自己來啊!”
“我可不敢,人家老公在底下坐著呢——”
她故意把聲音拉長,轉頭看向臺下某個方向。
“趙董,您管不管您家這位啊?這表演也太專業了。”
笑聲更大了。
而我的丈夫趙旭東,坐在第一排毫不在乎地抬了抬手。
“今天你是主持人,一切由你安排。”
“她一貫愛演,演夠了就自己起來了。”
林婉無奈地攤了攤手,對著側臺招呼了一聲。
“行啦行啦,別起哄了,來幾個人幫忙抬下去。”
兩個搬道具的場工跑上來,一前一后地抬起我。
林婉忽然“哎呀”了一聲,小跑著跟上來,彎下腰,伸手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原本穿的那件旗袍卷到了膝蓋,她非但沒有拉下去,反而故意把衣擺又往上撩了一點。
露出了我的整個大腿。
臺下響起了新一輪的笑聲。
“真刺激啊!”
“袁總這是要搞行為藝術?”
我像一坨爛肉一樣被架著拖下舞臺,衣服凌亂,血跡斑斑。
到了雜物間,林婉打發走了兩個場工。
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發現我還有一口氣。
她掏出手機。
“趙董,可以過來了。”
不到一分鐘,我的丈夫趙旭東走了進來,反鎖了門。
“還有氣?”
“還有一口。”林婉靠在墻上,抱著胳膊,語氣里帶著一絲嬌嗔和抱怨。
“趙董,人是你讓我拉上臺的,劍也是你換的。”
“要是**發現了,我可怎么說?”
“怕什么?這劍本來就是道具,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林婉冷笑一聲,走過去挽住趙旭東的胳膊,身體緊緊貼著他。
“趙董,咱們都到這一步了,就別含糊了吧。要是她醒過來,咱們倆都得完蛋。”
趙旭東的手順著林婉的后背滑下去,落在她的腰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你說怎么辦?”
林婉媚眼如絲,手指在趙旭東胸口畫圈:“當然是由你處理干凈,總不能什么都讓我一個人扛。”
“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趙董,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只要她沒了,以后公司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趙旭東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然后,就在我的身體旁邊,就在我還殘留著一絲意識的眼皮底下。
趙旭東把林婉按在了那堆雜物箱上。
一陣皮帶扣碰撞的聲音,接著是壓抑的喘息和輕笑。
我想哭,但眼睛已經全被鮮血糊住。
我想叫,但喉嚨已經被劍刃絞碎。
趙旭東一邊動作,一邊喘著氣說:
“她還沒死透,真刺激......”
“等會兒把她弄到車上去,開到郊外,直接沉江,明天我報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