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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暉散星河
顧清顏換好衣服后,獨立**了出院。
隨后,打車去往了療養院。
想在離開前,去最后看看外婆。
可剛到病房外,就聽見外婆掙扎的聲音。
她猛地推開門,發現一醫生在按著外婆想要注射些什么。
顧清顏瘋了般的沖上前,奮力地推開他們,怒聲質問:
“你們在做什么?誰允許你們這樣做的?”
醫生們看見是她,突然低眉順眼的支支吾吾: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齊總安排人帶了所謂新的儀器給老**試用。”
“白天還好好的,晚上老**就發了狂,情況極速下滑,我們也是苦苦找到對癥,所以才想......”
顧清顏聞言,不自覺踉蹌的兩步。
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看著一身是傷,渾身抽搐的外婆,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她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不相信齊肆安會為了警告她,做到如此地步。
顧清顏猛地掏出電話,想要找齊肆安問個究竟。
她想求求他,求求他不要牽連她外婆。
她馬上就會離開,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可電話撥通的那一刻,是冷漠如冰的語調:
“有什么事?”
“齊肆安,我錯了,對不起,你能不能放了我外婆......你今天到底給她做了什么治療?”
“她現在情況很不好......”
齊肆安眉眼微皺,下意識想要詢問時。
方洛洛卻突然湊近,諷刺道:
“清顏,我知道你想肆安回去陪你,但是你也不能拿老人家的安危說事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只會傷了愛你的人的心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顧清顏焦急的辯解。
“夠了!”齊肆安冰冷的聲音傳出:“顧清顏,不要以為我會再信你的鬼話!”
“砰——!”的說一聲,電話驟然被掛斷。
外婆也在這一瞬,停止了掙扎。
監測生命體征的儀器上,徹底變成了一條無力跳動直線。
顧清顏的心,瞬間被撕裂。
她瘋了般地沖進病房,顫抖握住外婆逐漸發涼的手,哽咽嘶吼:
“外婆......你醒過來,顏顏求求你了,別離開我......”
洶涌的淚水,伴隨著無盡的哀求,卻沒有換回絲毫溫度和回應。
在醫生徹底宣布的死亡時間那一刻,顧清顏凄厲的嘶吼,響徹了黑夜。
......
暴雨下,她親眼看著外婆的遺體,變成手上溫熱的骨灰。
將外婆安置在父母的墓園旁后,顧清顏的眼淚再度決堤。
直到兩天后,她才疲憊的回到了家。
準備離開的東西時,也順便開始清理了那些她和齊肆安愛過的痕跡。
熱烈愛戀下的親密合影,無數親手**的紀念禮物。
還有那些筆下畫出的曾經。
都在她火苗點亮的那一瞬間,一點點被火光吞噬。
就像他們之間,早已面目全非的愛意。
最后,就在顧清顏想將一切都倒入火桶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齊肆安陰鷙走到她面前,怒聲質問:
“顧清顏,告訴我,你把洛洛弄到哪里去了?”
“你就心思這般惡毒,一定要置她于死地才肯罷休嗎?”
顧清顏的手臂被拽的生疼,她奮力地甩開他的拉扯,冷硬道:
“我沒有,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可下一秒,她的脖頸被狠狠捏住。
齊肆安面色再度染上寒霜,語氣冷厲:“還不知悔改是嗎?”
他掏出手機點開視頻,里面是方洛洛絕望顫抖的聲音:
“肆安,你幫我轉告清顏,這段感情我認輸,我退出!”
“你能不能讓她叫,讓綁匪放了我,她可以給她道歉,可以立刻離開港城......”
聲音斷猛的中斷,齊肆安胸腔開始劇烈地起伏。
他失控地掐住了顧清顏的脖頸,狠厲質問:
“還有什么好狡辯的,顧清顏說,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沒有......”
可齊肆安根本不相信她的辯解,手臂的力度不斷收緊。
與此同時,顧清顏被抵住的背后,傷口再度開裂,滲出猩紅血漬。
齊肆安的眼睫微顫,指尖的力度也松了不少。
可下一秒,助理電話的打入,就讓他的眉眼再度染上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