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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長生世家少主,出世即無敵

我,長生世家少主,出世即無敵 拾年是十年 2026-04-09 14:05:38 仙俠武俠
兩指夾劍,神女失神------------------------------------------ 兩指夾劍,神女心驚!,像一縷寒音,敲進了每個人心里。,被硬生生按慢了。,神情卻已僵在臉上。。。,都像察覺到了某種過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遠遠避開。,顧長卿站在那里。。。,兩根手指干凈修長,如玉一般,正穩穩夾著姜沉璧手中那柄古劍的劍鋒。,剛出鞘時寒光照徹十方。,更是純粹到讓許多老輩劍修都心神震動。——
它停住了。
像被一座根本無法撼動的神山壓住,任憑劍意如何震顫、寒芒如何吞吐,都再難向前一寸。
而它的主人,姜沉璧,正站在顧長卿身前三尺之外。
她握著劍,手腕依舊穩。
可那雙原本清冷如月、不染波瀾的眼睛里,卻終于第一次浮現出一種無法掩飾的變化。
不是惱怒。
不是羞恥。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驚意。
她這一劍有多強,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太上忘情劍,修的是極致純粹,斬的是心、神、念、勢。
到了她如今這個地步,尋常同代別說正面去接,便是遠遠看上一眼,都可能道心受震。
所以剛才出劍之時,她其實并未留多少余地。
不是因為她想傷顧長卿。
而是因為像顧長卿這樣的人,若她刻意保留,那才是真正的輕視。
可她沒有想到——
自己這一劍,會被接得如此輕松。
不,不是接。
是夾住。
是像拈一片雪,握一縷風那樣,輕而易舉地夾在了手中。
這一刻,別說旁人,連她自己都恍惚生出一種荒謬的不真實感。
似乎自己剛才那道足以斬開山河的劍光,在對方面前,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這……不可能……”
不遠處,一名年紀不大的劍修喃喃出聲,臉色都白了。
他是某座劍道圣地的真傳。
也正因此,他比普通修士更清楚,眼前這一幕究竟有多離譜。
以雙指夾劍,本就已經足夠可怕。
而夾的,還是姜沉璧的劍。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強弱差距了。
而是在某種意義上,對劍道、對戰斗本身,形成了近乎俯視般的壓制。
“顧長卿……到底是什么怪物?”
另一邊,北冥古族戰子古承山原本如鐵石般繃緊的臉,也終于隱隱變了。
他之前看顧長卿一掌按飛陸玄陽,雖然震驚,但更多的是覺得顧長卿在術法和氣勢上強得離譜。
可現在不同。
姜沉璧這一劍,純粹、凌厲,幾乎已經將“年輕一代”的殺力推到了極高處。
而顧長卿居然還是用這種近乎羞辱般的方式接下。
這說明什么?
說明顧長卿不僅境界、底蘊、體質恐怖,**斗掌控力都高得可怕。
這種人,一旦動真格,恐怕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所謂同代天驕能揣測的。
古承山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一個極為不舒服的念頭。
或許……這一世的所謂天驕爭霸,從一開始就沒有他們什么事。
因為顧長卿和姜沉璧這樣的人,站得實在太高了。
而眼下看起來,顧長卿甚至還高出了半截。
……
高空之中,顧家七祖顧玄冥默默看著下方這一幕,眼底有一縷極淡的滿意之色一閃而過。
長生顧家雪藏顧長卿十六年。
不是為了讓他去和同代人爭高下。
而是要讓他一出世,便直接站上眾生頭頂。
顧家等了這么多年,要的從來不是“第一天驕”的名頭。
他們要的是無敵之勢。
是那種只要顧長卿站出來,天下所有年輕人便都會本能低頭的勢。
而現在,這勢已經起來了。
陸玄陽一敗,還只是讓各方震動。
姜沉璧這一劍被兩指夾住,才是真正打碎了所有人最后一絲僥幸。
從今日起,再不會有人把顧長卿當成一個剛剛出關、需要慢慢證明自己的年輕人。
他會被視作禁忌。
被視作這一代不可觸碰的高峰。
與顧玄冥的平靜不同,不遠處姜家三長老姜崇岳此刻卻罕見地沉默了。
他來之前,其實已經盡可能高估顧長卿。
顧家能沉寂數百年只為等一個人,這本身就說明很多問題。
更何況,顧長卿一掌**陸玄陽的場面,他也是親眼見證的。
可哪怕如此,他仍沒想到,顧長卿會恐怖到這種地步。
姜沉璧是誰?
她是太上姜家這一代最鋒利的劍,是連姜家內部那幾位眼高于頂的老祖宗都默認可以自由擇道侶的人。
她不是誰都能配得上的。
姜家之所以主動提聯姻,不是覺得顧家地位夠高就夠了,而是因為他們隱隱判斷,顧長卿或許真的有資格與姜沉璧站到一起。
可“有資格”是一回事。
強到這樣,就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這里,姜崇岳眼底都不由掠過一抹復雜。
這樁聯姻若成,對姜家當然也是大好事。
可問題在于——
這樣一個人,姜沉璧真的壓得住嗎?
或者說,姜家真的還能在這樁聯姻中,保有最初想象中的對等姿態嗎?
……
場中,顧長卿依舊夾著那柄劍。
他沒有立刻松手。
也沒有發力去折斷它。
只是平靜看著姜沉璧,眸光深邃如夜。
“這就是你的劍?”
他開口,聲音很輕。
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可落在姜沉璧耳中,卻有一種難言的壓迫。
因為她很清楚,對方不是在嘲諷自己。
正因如此,這種平靜才更讓人心頭發緊。
像是在問——
這就是你拿來試我的東西?
姜沉璧握劍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她沒有說話。
因為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毫無意義。
劍能不能行,不靠嘴說。
下一瞬,她體內劍氣陡然再盛!
轟!
一股比先前更加凌厲的氣機,以她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那柄被顧長卿夾住的古劍,也在這一刻發出一聲高亢嗡鳴,劍鋒之上,一縷縷清冷劍輝陡然暴漲,像夜月崩碎后灑向人間的萬千碎光。
“她還沒完!”
有人驚呼。
“姜沉璧還要再發力!”
“可她不是說只出一劍嗎?”
“這一劍還沒結束!”
的確。
姜沉璧只說出一劍。
可誰規定,一劍只能是一瞬?
真正的劍修,一劍出,便可有千百變化。
剛才那一下,只是斬至顧長卿身前。
現在,才是真正的發力。
顧長卿兩指之間,劍鋒震顫。
一股極寒極凈的劍意,順著指尖直逼而上。
這不是普通寒意,而是足以侵入血肉、凍結靈力、斬開意志的劍道之寒。
若換了別人,此刻就算肉身不碎,心神也要先崩一半。
可顧長卿卻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指之間那縷流轉的劍輝。
隨后,輕輕一笑。
“有點意思。”
這一次,他終于沒有再只是單純地夾著。
他的兩指,微微一轉。
動作依舊簡單。
可就在他轉指的剎那,整柄古劍的顫鳴,竟像是被一只無形大手扼住般,猛然一滯。
姜沉璧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因為她感覺到,自己劍中的“勢”,正在被對方硬生生打斷!
不是壓住。
不是抵消。
而是看穿了那一劍最核心的運轉方式,然后以最簡單、最霸道的方式,將它截斷。
這種感覺,就像一條奔騰的江河,眼看便要沖垮前方一切,卻忽然在最關鍵的關口,被人用一只手按住了源頭。
所有積蓄的力量,瞬間成了空。
“退。”
顧長卿淡淡吐出一個字。
隨后,兩指一彈。
鏘!
清越劍鳴炸響。
姜沉璧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劍身猛然涌來,震得她虎口發麻,氣血一陣翻騰,整個人竟不由自主向后飄退出去。
她一連退了七步。
每退一步,腳下虛空便泛起一圈細密漣漪。
直到第七步落下,她才終于穩住身形。
而她手中的劍,仍在微微輕顫。
那不是興奮。
更像是一種遭遇更強之鋒后的本能震栗。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這一幕,幾乎連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姜沉璧,退了。
不僅退了,而且還是在她主動出劍、全力催發劍勢的情況下,被顧長卿兩指彈退七步!
這已經不是“略勝一籌”。
這是明擺著壓過一線,甚至不止一線。
遠處,陸玄陽坐在廢墟邊緣,臉色慘白中透著一抹死灰。
先前輸給顧長卿,他心里還存著最后一點不甘。
覺得自己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或者說顧長卿修為高得太離譜,換個場景再戰未必不能找回場子。
可現在,看完顧長卿雙指壓姜沉璧,他那最后一點不甘,也被徹底打散了。
因為姜沉璧和他不同。
姜沉璧代表的是東荒年輕一代最鋒利的那把劍。
而顧長卿,連這把劍都能徒手按住。
那他陸玄陽,又算什么?
一時間,這位向來桀驁的金烏神子,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頹敗感。
不是輸了。
而是……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
姜沉璧穩住身形后,沒有再立刻出手。
事實上,她也出不了第二劍。
不是不敢。
而是她自己剛才親口說過,只出一劍。
太上姜家的神女,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下自己壞自己的規矩。
更何況,剛才那一劍的試探與碰撞,已經足夠讓她明白很多事。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顧長卿。
這一次,她的目光已經和最初完全不同了。
依舊冷。
卻不再只是高高在上的審視與衡量。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正視。
甚至,還有一絲極淡、極難察覺的凝重。
因為她發現一件讓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顧長卿剛才從頭到尾,似乎都沒有真正認真。
他接她一劍,用的是雙指。
破她劍勢,用的是一彈。
可直到現在,他仍未真正動用神通、法相、體質,甚至沒有爆發多少靈力波動。
像是這一場對旁人而言足以驚世的試鋒,于他來說,只是一場稍微值得看一眼的小插曲。
這種認知,讓姜沉璧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絲久違的壓力。
她從來不是輕易服輸的人。
可她更不是看不清現實的人。
剛才那一劍,已經足以證明——
顧長卿,的確夠資格。
甚至,不只是夠資格。
而是比她預想中,還要強上一截。
顧長卿看著她,緩緩收回手。
“如何?”
他問。
仍是那種平靜語氣。
可這一次,已經沒人會覺得這是輕慢了。
因為他的確有資格這樣問。
你來試我。
我接下了。
現在,輪到你給答案。
四周人群齊齊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姜沉璧開口。
因為誰都知道,這一句回答,不只是關系到她個人,更關系到太上姜家與長生顧家接下來的態度。
姜沉璧沉默了幾個呼吸。
風吹起她額前一縷發絲,讓那張本就極清冷的臉,更添了幾分難以接近的月色意味。
隨后,她將劍緩緩歸鞘。
錚。
劍鳴輕響。
像是先前那場碰撞的最后一個收尾。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顧長卿,終于開口。
“你很強。”
短短三個字。
卻讓滿場心神猛震。
因為他們太了解姜沉璧是什么性子了。
能讓她親口承認“很強”,尤其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本身就已經代表著一種極高程度的認可。
然而,讓所有人更沒想到的是,她下一句話來得更快。
“這門婚事,我沒有意見。”
轟!
這一刻,整片祖地之外,終于再也壓不住了。
無數道目光瞬間變得熾熱、震驚、復雜、難以置信。
成了!
居然就這么成了!
太上姜家神女姜沉璧,當著東荒諸圣與無數天驕的面,親口承認了顧長卿有資格與她聯姻!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從今天起,顧長卿身上的標簽,不只是長生顧家少主、無敵怪胎。
還將多出一個足以讓天下年輕人絕望的身份——
未來,很可能還要站在他身邊的,是姜沉璧。
兩個本就近乎站在時代頂點的年輕怪物,要并肩了。
很多人只覺得頭皮發麻,連心里最后一點“這一世我或許也能爭一爭”的幻想,都開始碎裂。
高空中,姜崇岳微微吐出一口氣。
顧玄冥則第一次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顧姜兩家聯姻,成與不成,看重的從來不是面子,而是人。
現在既然人已經彼此認可,那這門婚事,自然便順理成章。
可就在這時,廣場上,顧長卿卻沒有立刻點頭。
他只是靜靜看著姜沉璧。
一息。
兩息。
三息。
然后,他開口了。
“你沒有意見,是你的答案。”
“但還不夠。”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叫……還不夠?
姜沉璧眸光微凝,也第一次露出幾分真正的疑惑:“什么意思?”
顧長卿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強勢。
“顧家少主的道侶,不只是要強。”
“還要站得住。”
“今日這一劍,你證明了你有資格站在我身邊。”
“但想真正與我同行,還差最后一步。”
四周頓時一陣騷動。
姜沉璧這樣的人,竟然還不夠?
這顧長卿,要求到底有多高?
可下一刻,顧長卿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的心,再次狠狠一震。
“十日之后,東荒天驕宴開啟。”
“屆時,你與我同去。”
“若敢擋在你我面前的人,都能壓下去。”
“那這門婚事,便由我親自點頭。”
轟!
場面,再度炸開!
天驕宴!
那可是東荒這一代最頂級的年輕盛會之一,各大圣地、帝族、古族、神朝的頂尖傳人都會現身,甚至連一些沉睡多年的古代怪胎都可能提前蘇醒赴宴。
顧長卿居然直接把婚約的最后一道資格線,放在了天驕宴上?
不是家族點頭。
不是長輩拍板。
而是——
陪我去**同代。
鎮得住,你就來。
鎮不住,這婚約便還差一口氣。
何等霸道。
何等高位。
姜沉璧看著顧長卿,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里,終于被真正點起了一絲火光。
那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被同層次強者徹底激發出來的鋒芒與戰意。
她緩緩點頭。
“可以。”
“天驕宴上,我會去。”
顧長卿輕輕“嗯”了一聲。
像是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而在場眾人,卻已沒人還能保持鎮定。
因為他們都明白——
十日之后的東荒天驕宴,將不再只是普通意義上的年輕盛會。
而會變成顧長卿與姜沉璧,正式向整個東荒年輕一代宣告時代歸屬的一場狩獵。
這時,顧長卿終于轉身,向顧家祖地方向走去。
風吹動他的白衣,背影修長而從容。
可不知為何,所有看著那道背影的人,心里都隱隱生出同一個念頭。
從今天起。
東荒,要變天了。
而姜沉璧站在原地,看著顧長卿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她手中劍已歸鞘。
可心中那道劍意,卻比先前更鋒利了幾分。
因為她第一次發現——
自己要追上的,不只是一個值得聯姻的人。
而是一個真正站在她前方的人。
風過祖地。
高空云海翻涌。
遠處,一**日西斜,給整片顧家浮島鍍上了一層燦金色的光。
而這一天的消息,也將隨著各方來客離去,傳遍東荒,震動三千道域。
顧家少主顧長卿,出關第一日,**金烏神子陸玄陽。
太上姜家神女姜沉璧,當眾試劍,親口認同其資格。
十日之后,天驕宴開。
顧長卿與姜沉璧,將并肩赴宴。
誰都知道。
真正的大戲,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