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五年，我攢了四十八萬當婚房首付。
未婚夫一條轉賬短信發來，四十八萬，轉給了喬姍。
"她欠了賭場的錢，再不還要被人廢手。"
我讓他報警。
他急了："她是我兄弟，報警她就有案底了。"
我問什么時候還。
他沉默三秒："你能不能別這么勢利？"
喬姍發來語音，大大咧咧的："嫂子別生氣，就當請我喝奶茶嘛。"
四十八萬，一杯奶茶。
上個月我爸住院，我找蔣嶼借兩萬周轉，他說手頭緊。
我說好，不計較了。
把轉賬記錄和她賭場流水截圖，打包發給了**。
蔣嶼電話炸過來："你干什么？！她會坐牢的！"
我笑了：
"巧了，借賭債也是共犯，你倆一起坐。"
01
“你現在立刻給**局打電話，說你是不小心點錯的。”
防盜門被猛地撞開，蔣嶼帶著一身寒氣沖進客廳。
他連鞋都沒換，徑直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皮鞋在剛拖過的木地板上踩出兩個泥印。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白開水。
水面微晃，映出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報案回執已經出了。”我把手機屏幕翻轉，推到茶幾邊緣。
白底黑字，蓋著鮮紅的電子公章。
蔣嶼的呼吸猛地滯住，他一把抓起手機，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字。
手指因為用力過度，骨節泛出青白色。
“周南，你是不是有病？”他把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聲音壓得很低，透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四十八萬，那是我們準備下個月交首付的錢。”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說過了，姍姍那是救命的錢！賭場的人已經找到她家里了，我不給她轉錢，她會被人砍斷手的。”
“所以你拿我們的婚房去救你的好兄弟。”
“錢可以再賺，人命關天你懂不懂？”蔣嶼煩躁地扯開領帶，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他停在我面前，放軟了聲音，試圖伸手來拉我。
“南南，你平時不是這么冷血的人。姍姍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她叫我一聲哥，我不能見死不救。”
我避開他的手。
“上個月我爸突發心梗進ICU，手術費差兩萬。”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我找你借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