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及笄后，老爺為她挑了三個月的良婿。
謝家送來聘禮那天，全府上下都是嫌棄的表情。
"家道中落的破落戶，也配娶我們嫡女？"
老爺當場換了人選，指著我。
"就她，廚房燒火丫鬟配得上。"
我穿著不合身的嫁衣，坐進破舊的花轎。
謝家小院漏雨，婚房連床像樣的被褥都沒有。
夫君愧疚地說："委屈你了，我會努力的。"
三年后，當今圣上御筆親封，夫君官拜**，一人之下。
01
柳府炸開了鍋。
今日是大小姐柳云微與謝家議親的好日子。
可謝家送來的聘禮，寒酸得不像話。
幾匹布料，兩對玉鐲，還有一擔干癟的果子。
連府里管事的臉都掛不住了。
廚房里，幾個燒火丫鬟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
“聽說了嗎？那謝家公子，就是個空有皮囊的窮書生。”
“家道中落，連像樣的聘禮都湊不齊。”
“真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配娶我們大小姐？”
我埋著頭，默默地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
火光映著我的臉，明明滅滅。
這些議論，我聽了，卻好像沒聽見。
大小姐的婚事，與我何干。
我只想著，今日的柴火有些濕，得仔細著些，別誤了主子們的午膳。
突然，前堂傳來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
緊接著，是老爺柳正德震怒的咆哮。
“欺人太甚！”
整個后廚瞬間鴉雀無聲。
管事媽媽白著臉，匆匆從月亮門跑進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我。
那眼神，像鷹隼盯住了獵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阿檀，你，跟我來。”
管事媽**聲音都在發(fā)顫。
我不敢違逆，拍了拍手上的草灰，低著頭跟在她身后。
穿過抄手游廊，前堂的景象讓我渾身冰冷。
柳云微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爹，女兒不嫁！死也不嫁給那樣的破落戶！”
地上是摔碎的茶盞，茶葉混著水漬，狼藉一片。
而柳老爺柳正德，臉色鐵青指著門外，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看見了我。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似乎在做一個艱難又屈辱的決定。
半晌，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謝家，我們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