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要結婚了，婆家把她當寶貝一樣供著。
過年那天，她看我女兒穿了件新羽絨服，非說是她提前看中的。
我解釋這是我給女兒買的，她根本不聽。
當著一大家子人的面，她沖上來，硬生生把羽絨服從女兒身上撕了下來，扯得稀爛。
女兒嚇得大哭，老公卻拉著我："算了，姐要結婚了，別惹她不高興。"
我看著滿地的碎布條，看著女兒紅腫的眼睛。
轉身走進臥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張女士嗎？我是您未來兒媳的嫂子，有些事情我覺得婚前您有權知道……"
客廳里，小姑子突然尖叫起來。
01
年夜飯的油膩香氣還未散盡。
客廳里，電視機播放著春晚，聲音開得很大。
但再大的聲音，也蓋不過周文靜的尖利。
“你給她買的？許婧，你什么意思？”
她指著我女兒瑤瑤，眼睛瞪得像銅鈴。
瑤瑤身上的粉色羽絨服，是我排了兩個小時隊才買到的最新款。
毛茸茸的白色領子，襯得瑤瑤的臉像個小蘋果。
“我上周就跟媽說了，我看中這件了，讓她給我買！”
周文靜一把將瑤瑤拽到身前。
瑤瑤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把女兒拉回懷里，平靜地解釋。
“文靜，這件是童裝，最大碼。你穿不了。”
“我穿不了就不能要嗎？我不能留著給我未來的女兒穿？你就是故意的！”
她不依不饒，聲音越來越大。
一大家子人，公公周正國低頭抽煙，一言不發。
婆婆劉玉梅則是在一旁打圓場。
“哎呀，多大點事。許婧，你也是，文靜快結婚了，你讓著她點。不就一件衣服嗎？”
老公周文博拉著我的胳膊，壓低聲音。
“算了，一件衣服而已。回頭再給瑤瑤買一件。”
算了？
又是這兩個字。
瑤瑤結婚，我拿出了所有的積蓄給她湊嫁妝，算了。
瑤瑤工作不順心，回家沖我發脾氣，算了。
瑤瑤看中我的首飾，直接拿走，算了。
在這個家里，周文靜就是規矩，她的高興就是一切。
而我和我的女兒，是可以隨時被犧牲的“而已”。
我看著懷里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兒。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眼睛里全是淚水。
我忽然覺得很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