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了，趙妍汐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前一后走向客廳另一側的陽臺。
田浩東側頭和她說了一句什么，趙妍汐仰臉笑起來。
舉止親昵，卻又把握著合適的距離。
我關上門，把閃電留在臥室。
它在門后撓了兩下，嗚嗚叫了幾聲，漸漸安靜下來。
當我重新走回客廳時。
他們幾個人或站或坐，散在沙發和陽臺附近。
田浩東背對著我，正低頭擺弄咖啡機。
趙妍汐就站在他身側，她微微傾身，也幫著他參謀。
我站直在客廳中央，沒有人立刻注意到我。
或者說，他們注意到了，但說笑沒有停。
田浩東終于按下按鈕，咖啡機發出嗡嗡的運作聲。
他直起身，這才轉身看到我。
“談溪，快來嘗嘗，妍汐帶來的豆子，說是特別香。”
我走過去。
趙妍汐已經退開半步，讓出位置。
她端起另一杯沖好的咖啡，遞給我。
“嫂子嘗嘗，不合口味的話我再重做。”
我接過杯子，微笑回應。
田浩東端起自己那杯，很自然地站到了趙妍汐另一邊。
三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角。
就好像，是**足了他們的世界。
2
聚會散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大家陸陸續續走到門口穿鞋。
趙妍汐是最后一個，她蹲在玄關，抬頭朝屋里望了一眼。
閃電被關在臥室，沒出來。
“今天打擾嫂子了。”她站起身，對我笑著說。
“客氣了。”我說。
田浩東拎著車鑰匙走過來。
“走吧，我送你。你家那么遠，這個點地鐵該擠了。”
趙妍汐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田哥，我自己打車就行。”
田浩東已經拉開了門，回頭看我。
“談溪，我送送妍汐，很快回來。”
“好。”我話還沒說完，門就已經關上了，就好像，只是通知一聲。
我轉身回到客廳。
桌上杯盤狼藉，空氣里還殘留著食物的味道和淡淡的香水氣。
我把窗戶推開，夜風涌進來，吹散了那股甜膩。
我走進書房。
打開電腦，調出家庭監控系統。
我拖動進度條，從三十天前開始，一點一點地看。
畫面快速掠過。
白天，黑夜，交替閃爍。
大部分時間，鏡頭里空無一人。
偶爾有田浩東匆匆進出，或是周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