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你不知道吧？”
茶水間的門半掩著，周敏的聲音從里面飄出來。
“盛達那個項目，一千二百萬。**點名要她跟。你猜怎么著？”
我停下腳步。
“我親眼看見的，上周三傍晚，她從一輛黑色保時捷上下來。那個男的，四十來歲，對她可殷勤了，車門都是他開的。”
“不是吧？沈聽瀾？她平時看著挺正經的……”
“正經？”周敏笑了一聲，“人家那叫會裝。你以為盛達憑什么只認她？六年了，**見誰都冷著臉，就對她笑。”
我站在門外，沒動。
里面安靜了兩秒。周敏又開口了，聲音壓低了些，卻更清晰：
“這種事，說出去不好聽。但咱們自己人，心里有數就行。”
我轉身，走回工位。
手機震動。陌生號碼，一條短信：
“沈律師，有些事，捂不住的。”
我看著這行字，沒回。
1.
消息傳得比我想的快。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工位，就感覺到目光。
斜對面的李薇在跟新來的實習生說話，聲音不大不小：“……聽說了嗎？”實習生搖頭，李薇湊過去，手擋著嘴，眼睛卻往我這邊瞟。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盛達的案卷。
茶水間成了重災區。
中午我去倒水，里面三個人。看到我進來，話音一頓，然后若無其事地聊起了天氣。
“今天好熱啊。”
“是啊，三十五度呢。”
我倒完水，轉身要走。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下午，周敏來了。
她站在我工位旁邊，笑盈盈的。
“聽瀾，下午盛達那邊要開會，你準備好了嗎？”
我抬頭看她。
“準備好了。”
“那就好。”她頓了頓，“對了，我聽說**最近挺忙的，你們溝通多注意分寸啊。別讓人說閑話。”
我沒接話。
她等了幾秒，見我不回應，笑了笑走了。
剛走兩步，又回頭：“哎，忘了說。那個項目后續的合同審核，趙主任說讓我也參與一下。畢竟一千二百萬，得有人把把關嘛。”
“好。”
她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我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六年了。
周敏入職比我晚一年，業績一直中等。三年前我談下一個小客戶，簽約的時候她主動“協助”，最后功勞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