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您先生肩寬52，這個數據要確認一下。”裁縫當時這樣喊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對，52。”
那是她最后一次被人叫“顧**”。
“蘇晚。”顧衍之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她轉過身。
他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張***，遞過來。
“這里面有八十萬，是——”
“不用。”蘇晚打斷了他，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我不需要。”
“你辭職了，沒有收入來源。”
“我已經找到工作了。”她說謊了。
顧衍之皺了皺眉，那是一種很輕微的動作，幾乎看不出來。但他沒有追問，只是把卡收回了口袋。
沒有挽留，沒有解釋，沒有回頭。
他們之間，連告別都顯得多余。
蘇晚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雨已經小了，變成細細密密的雨絲，像誰在天上撒了一把碎玻璃。她站在臺階上，把風衣領子豎起來，翻遍包里所有的口袋，才想起自己把傘落在顧衍之車的副駕駛了。
不，那已經不是“他的車”了。那輛車是婚后買的，落在兩個人名下，按照協議，歸他。
很多東西都歸他了。或者說，她什么都沒要。
三年前嫁給他的時候，她是帶著自己的全部身家嫁過去的——一箱子書，兩箱子衣服，還有一顆不知天高地厚的心。三年后離開，她連那顆心都碎成了粉末，裝在一個看不見的罐子里，沉甸甸地墜在胸腔。
她站在雨里，掏出手機想叫車。屏幕上有十幾條未讀消息，她沒點開，因為她知道都是些什么內容。
無非是——“聽說你和顧衍之離婚了？蘇晚你瘋了吧？顧衍之那種男人你都不要？”
她們不知道，是顧衍之不要她了。
更準確地說，是顧衍之從來沒有真正要過她。
車來了，是一輛白色卡羅拉，司機探出頭來看了看她淋濕的樣子，遞過來一包紙巾。
“姑娘，擦擦吧。”
蘇晚接過紙巾，擦了臉上的雨水，也順便擦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來的眼淚。
“去哪兒？”
她張了張嘴，想說“回家”，但“家”這個字讓她恍惚了一下。她和顧衍之的那個家，在北城最貴的地段，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