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喉嚨發緊:“……做飯不方便。”
“是嗎？”陸澤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臉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偽裝，“你兒子多大了？”
“四歲。”
“也就是說，我們分手后不到一年，你就結婚了，還立刻有了孩子。”他的語氣平淡，卻讓林悅感到一陣窒息。
“人生就是這樣，總會向前走。”她強裝鎮定。
“你不是說你是不婚**嗎？我和你求婚，你拒絕我，還堅定的分手。”是質問，但是陸澤口吻中絲毫沒有質問的語氣。
“那，那時候太年輕了。”她好想逃，電梯怎么還不到。
“你就這么愛他？愛到你那么怕疼，還愿意給他生孩子”
“額，意，意外。”林悅從沒覺得電梯下樓這么慢過。
陸澤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那你先生今天來接你嗎？我很想見見他，能娶到你的人。”
“他……工作忙，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我送你。”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不——”
“就送到地鐵口。”陸澤打斷她，已經邁開步子，“有些關于新季度設計方向的事，正好路上聊聊。”
林悅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作為公司新任的大股東，陸澤有足夠的理由和她討論工作。她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四月的傍晚，夕陽將天空染成溫柔的橙粉色。人行道上的梧桐樹抽出嫩綠的新芽，空氣中彌漫著春天特有的**氣息。
他們并肩走著，保持著一個禮貌而疏離的距離。有那么一瞬間，林悅幾乎錯覺回到了大學時代——那時他們也是這樣并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陸澤總是故意走得很慢，只為了能和她多待一會兒。
“公司的**，不是針對你。”陸澤突然開口，“集團一直在尋找有潛力的設計公司擴展業務，你們公司剛好符合標準。”
“我知道。”林悅輕聲說，“陸總的商業眼光一向很準。”
“你還是叫我陸澤吧。”他頓了頓，“像以前那樣。”
林悅沒有接話。一陣微風吹過，帶來路邊花壇里鳶尾花的淡香。她注意到陸澤的西服外套下，隱約露出襯衫袖口——那是她多年前送他的生日禮物，一個不算昂貴的定制袖扣，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但他竟然還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