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不要鬧了,清溪是山里來的小姑娘,心思單純,膽子又小,接不住你那些骯臟的手段。”
傅西洲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像是看一只因為主人收養(yǎng)了其他小動物而吃醋的寵物。
“我向你保證,我和她只是玩玩,不會弄出孩子,不出三年,我就會回歸家庭,你永遠是不可動搖的傅**,這樣夠嗎?”
溫聽晚覺得可笑,他憑什么覺得她會稀罕傅**的位置?
“傅西洲,我要離婚,你以后愿意和誰玩就和誰玩,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男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溫聽晚,不要恃寵而驕,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溫聽晚還想反駁,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傅西洲,你們在里面干什么?為什么還不出來?”
“這里是醫(yī)院,你們不要做那些奇怪的事情!溫聽晚,你快給我出來!”
許清溪絲毫不顧及形象,在外面大吵大鬧。
“啊!我的手好痛!”
傅西洲一頓,飛快地站起身來去查看許清溪的傷勢。
“寶寶,沒事吧?”
門一打開,許清溪抱著的寵物貓就鉆進了溫聽晚的診室,它好像受到了驚嚇,在房間里上躥下跳,一個縱身,將溫聽晚暫時放在這里的骨灰盒打翻在地。
“啪!”
溫聽晚的大腦嗡得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她狼狽地上前,將地上的粉末攏在掌心,緊緊護在懷里。
“溫溫!”
許清溪喚了一聲,貓縱身一躍,跳到她的懷里。
但門被她推開了,風一吹,那些粉末全都散進風里,片刻的功夫就煙消云散。
無論她再怎么努力握緊,也只是徒勞。
“不要!不要走!”
溫聽晚瘋了一樣想留住弟弟來過的痕跡。
“溫醫(yī)生,你為什么要把骨灰放在診室里?多不吉利!”
“還好問問把它打翻了,隨風散掉也就沒事了,我們溫溫今天也是一直努力做好事的小貓。”
溫聽晚被她的言論氣得渾身發(fā)抖,弟弟被她害死了,現(xiàn)在,她還要縱容他的寵物把他的骨灰也撒掉!
她看向許清溪的眼神充滿仇恨,“許清溪,你真的不怕遭報應嗎?”
“溫聽晚,我是為你好,你怎么反而詛咒我?”
她走到許清溪面前站定。
許清溪那張假裝無辜的臉上,眼神中閃爍的全是得意。
她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打了她一記耳光。
許清溪頓時哭出聲來。
她知道傅西洲一定會報復回來,但她并不后悔。
然而,想象中的耳光卻始終沒有落下,溫聽晚有些意外,傅西洲竟然沒有為他心愛的女人出頭?
溫聽晚出神的片刻,傅西洲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的右手手腕傳出啪的一聲。
劇痛瞬間從手腕蔓延至全身。
她引以為傲的右手,被他生生掰斷!
暈倒之前,她依稀聽到傅西洲的聲音又冷又硬,像是從地獄歸來的**。
“聽晚,你實在太放肆了,我看,你是該休息一段時間了。”
精彩片段
小說《許你半生漂泊》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鹿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傅西洲溫聽晚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溫聽晚成為全市最年輕主治醫(yī)師的那一年,資助了她五年的傅西洲向她求了婚。婚后第二年,傅西洲從山區(qū)帶來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那個叫許清溪的女孩和她一樣,是醫(yī)科大學的學生,考上了研究生卻沒有錢讀。傅西洲提出要資助她的時候,溫聽晚并沒有多想。這是她和傅西洲的約定。工作后,她每年都會資助十位家境貧寒的學生,也算是回饋了傅氏對她的幫助。只是她沒有想到,兩個月之后,傅西洲為了讓許清溪熟悉手術(shù)室的環(huán)境,竟親手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