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變成了一種帶了毒的陰冷。
他死死盯著我，好像在確認我是人是鬼。
我沒理他，大大方方地跟著趙恒給皇帝敬酒。
皇帝打量了我幾眼，眼神里有點琢磨不透的意味。
“王妃，看著有些眼熟。”
我微微一笑，還沒開口，趙恒就接了話。
“許是臣弟的王妃長了張大眾臉，在哪見過也不稀奇。”
他不動聲色地把這事揭了過去。
敬完酒，我們回到座位。
我一坐下，就聽見“哐當”一聲。
循聲望去，太子妃蔣雪面前的桌上，一個琉璃杯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她整個人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臉色白得像紙。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看過去。
李徹反應快，立刻抓住她的手，對眾人說：“太子妃近來孕吐得厲害，身子虛，讓各位見笑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警告的眼神掃視全場。
我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慢悠悠地啃。
這攝政王府的廚子，手藝就是好。
蔣雪被宮人扶著，顫巍巍地指著我。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啃完排骨，抽出帕子擦了擦嘴，這才抬眼看她。
“太子妃娘娘，這是怎么了？看見我，跟見了鬼似的。”
我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殿里，足夠每個人都聽清楚。
“怎么，我長得很嚇人嗎？還是說，娘娘做了什么虧心事，心里有鬼啊？”
02
我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蔣雪的臉瞬間從慘白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手指抖得快要斷了，“你胡說！你這個妖婦！”
“妖婦？”我歪了歪頭，笑得更開心了，“太子妃娘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皇上親封的攝政王妃，你罵我，是在質疑皇上的眼光嗎？”
一頂大**扣下去，蔣雪立刻噎住了。
李徹的臉色黑得能滴出墨。
他扶著搖搖欲墜的蔣雪，一雙眼睛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身上。
“王妃，請慎言。太子妃懷有身孕，情緒激動，若有閃失，你擔當得起嗎？”
這熟悉的調調，又是拿肚子里的“孩子”說事。
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太子殿下，我不過是跟太子妃打個招呼，敘敘舊，怎么就成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