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整理在一個加密文件夾里，然后寫了一封交接郵件。
收件人，是我的組長。
點擊發送。
整個過程，我用了八分鐘。
周圍的同事都看呆了。他們大概沒見過被開除還這么冷靜，甚至還把工作交接得如此滴水不漏的人。
我做完這一切，站起身。
蔣薇還站在那里，抱著手臂，像一尊冰雕。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困惑和被打擾的煩躁。
“交接完了。”我說。
“跟誰交接的？”
“我的組長。”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她語氣不善。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辦公桌的鑰匙和公司的門禁卡放在桌上。
“還有兩分鐘。”我說，“我時間很準。”
說完，我拿起自己的外套，準備離開。
蔣薇似乎被我的態度激怒了，她第一次用正眼打量我，像是要記住我這張臉。
但她的記憶力似乎不太好。
她抱著手臂，連我的名字都懶得再記一遍，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看著她那張寫滿“勝利”二字的漂亮臉蛋。
我笑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
說完，我在整個部門幾十道復雜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
02
我離開公司后，沒有回家。
我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點了一杯美式。
我的私人助理小周很快就到了，他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許總，您要的資料都在這里。”
“辛苦了。”我打開文件袋，里面是集團總部最新的幾份人事任命決議，以及一份董事會成員名單。
我的照片和名字，赫然在列。
“蔣薇的**查了嗎？”我抿了一口咖啡。
“查了。”小周的表情有些嚴肅，“她是從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華創集團’那邊挖過來的，據說是運營總監親自出面談的。她在華創的履歷非常漂亮，主導過兩個現象級的項目。”
“所以，她有傲慢的資本。”我點點頭，并不意外。
“但是……”小周壓低聲音，“她和華創的解約，似乎有些不愉快。具體原因還在查，好像和一個失敗的項目有關，但被壓下去了。”
“繼續查。”我說，“把她經手過的所有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