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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臨死才告訴我媽是首富?重開!

臨死才來千億家產,重生先找媽

臨死才來千億家產,重生先找媽 少主勿念 2026-04-08 19:42:38 都市小說



協和醫院,腫瘤科病房。

陳默躺在潔白的病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屋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就在剛剛,他送走了最后一個來看望他的人。

不是朋友,而是律師。

律師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有羨慕,有惋惜,還有一絲隱藏得很好的幸災樂禍。

陳默理解那種表情。

換成他自己,面對一個剛繼承了千億遺產,卻同時被確診肺癌晚期的將死之人,表情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千億。

陳默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諷刺。

他活了四十年,窮了四十年。

高中時暗戀同桌,憋了三年沒敢說一個字,畢業后各奔東西。

多年后同學聚會才知道,當年那姑娘也喜歡他,等了他整整大學四年。

大學時老爸生病,胃癌。

因為沒錢治,他眼睜睜看著父親在自己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氣。

后來他創業,被所謂的好兄弟騙進****,出來時背上百萬債務。

再后來,母親為了幫他還債,一天打三份工,六十歲的人凌晨四點起來掃大街,活活累死在冬天的馬路上。

妹妹為了不拖累他,大學都沒念完,就嫁給了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

就為了那八萬塊錢彩禮。

那男人喝醉了就打她,打完就跪著道歉。

妹妹忍了三年,最后在一個普通的傍晚,割了腕。

遺書上只有一句話:哥,我不疼了。

陳默當時蹲在殯儀館外面,抽了一整夜的煙。

他想哭,但眼淚早就干了。

從那以后,他就成了行尸走肉。

什么夢想,什么希望,全**是騙人的。

他只想活著,像條狗一樣活著,活著看他這輩子到底還能慘到什么地步。

今天,答案揭曉了。

慘到頭了,開始反轉了。

他那個撿破爛養大他的父母,原來不是親生的。

他是被**的。

他親媽找了他四十年,找到死都沒找到。

臨死前立下遺囑,把所有財產都留給這個可能還活著的兒子。

親媽是誰?曾經的國內女首富,媒體上管她叫“商界鐵娘子”的陳秀英。

陳默看著床頭柜上那份律師留下的遺產確認書,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著咳著,他笑出了聲,笑聲在空蕩蕩的病房里回蕩,比哭還難聽。

一千億。

爸,你的一條命值多少錢?

媽,你掃大街掃多少年能掙一千億?

妹妹,你的命,就值那八萬塊彩禮嗎?

陳默慢慢閉上了眼睛。

監護儀開始發出刺耳的蜂鳴聲,護士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病人情況不對!準備搶救!”

陳默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最后想到的,不是那還沒捂熱的一千億,而是一張臉。

一張少女的臉,扎著馬尾,穿著高中校服,臉頰紅紅的,正歪著頭看他,眼睛里有光。

她叫什么來著?

對了。

蘇軟軟。

她當年悄悄遞過來的紙條上寫了什么?

他當時太慫,沒敢看,直接塞進書本里,后來書本丟了,紙條也丟了。

好可惜......

如果能重來......

如果能......

“陳默!!!”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在耳邊響起。

陳默渾身一哆嗦,猛地睜開眼。

刺眼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鼻子里聞到的不再是消毒水味,而是粉筆灰混合著木頭課桌的熟悉氣味。

眼前是一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中年男人的臉。

這張臉太**熟悉了。

李華,高二三班班主任,語文老師,外號“人造衛星”。

之所以叫這個外號,是因為李華是個地中海,四周一圈頭發倔強地立著,中間锃光瓦亮,像個人造*****。

可今天的李華卻一反常態的發量濃密,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陳默差點沒認出來。

“陳默!你睡醒了?!”李華的聲音能掀翻屋頂,“上課睡覺,還流哈喇子!我講了半天你聽進去一個字沒有?站起來!”

陳默機械地站起來。

周圍傳來壓抑的笑聲。

他扭頭看去,一張張年輕的臉,有的陌生,有的熟悉。

有人捂著嘴,有人對他擠眉弄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輕的,光滑的,沒有老繭的手。

再看向同桌。

一張讓他心臟驟停的臉。

蘇軟軟。

十八歲的蘇軟軟。

她臉紅紅的,著急地對他使眼色,嘴唇微微動著,用氣聲說著什么。

李華拍著桌子:“笑什么笑!都給我安靜!陳默,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赤壁賦》中,‘逝者如斯’的‘斯’,指什么?”

“要是回答不上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蘇軟軟急了,顧不上被老師發現的危險,飛快地小聲說:“江水!江......水......”

陳默看著蘇軟軟,看著她因為著急而微微皺起的鼻子,看著她因為害羞和緊張而紅透了的耳根。

陳默突然笑了。

他盯著李華頭頂那頂烏黑茂密的假發,緩緩開口:“老班,我有個事特好奇。”

李華一愣:“什么事?”

“你不是敗頂嗎?啥時候又長毛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下一秒,整個教室炸了鍋。

“哈哈哈哈哈哈!”

“我艸陳默瘋了吧!”

“******,他不要命了!”

李華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紫,最后成了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哆嗦,指著門口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你給我滾出去!去走廊站著!”

陳默沒動。

他低下頭,看著旁邊已經呆若木雞的蘇軟軟。

她傻了,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完全不敢相信剛才那話是從那個老實巴交的同桌嘴里說出來的。

陳默看著她,越看越覺得好看。

青春***好,能把所有的美放大一百倍。

然后,他做了一件上輩子想做但沒敢做的事。

他彎下腰,雙手捧住蘇軟軟的臉。

軟軟的,燙燙的。

“唔?!!!”

蘇軟軟瞳孔**。

陳默對準她的右臉頰,“吧唧”就是一口。

聲音清脆響亮,全班都能聽見。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同學,包括李華,全**石化了。

蘇軟軟的眼淚“唰”就下來了,但眼神里除了羞,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搞明白的......甜?

她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腦袋快埋進課桌里了。

陳默松開手,直起身,對她說:“軟軟,等我回來。”

然后他轉向***那個已經腦充血的老李,一臉真誠:“老班,跟你請個假。”

李華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今天我爺爺結婚,我得去參加婚禮。”

說完,陳默從課桌里跨出來,在全班五十多雙呆滯的目光中,大搖大擺走向教室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