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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拿我當情婦,卻不知我是保了他家祖宗姑奶奶
霍京澤一把將她拉到身前,護得嚴嚴實實。
“別怕,有我在,這府里沒人敢動你。”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輕蔑。
“既然你不愿意跪,那就給我從正院滾出去。”
福伯滿臉血污的爬過來,死死抱住霍京澤的大腿。
“少爺!這正院是壓著咱們霍家氣運的陣眼啊!”
“老佛爺要是搬出去,這**局就破了!”
霍京澤不耐煩地用力甩腿。
“少拿這些神鬼的東西來糊弄我。”
“我霍家能有今天,全靠我爺爺在商場打拼打下基礎,后續再由父親接手發揚光大。”
孟子衿眼珠一轉,指著正院正房的雕花木門。
“澤哥,我剛才看見她房間里有個紫檀木的**,聞著可香了。”
“我看那東西挺配我新買的旗袍,不如拿來給我裝首飾吧。”
福伯聞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是康熙爺御賜的沉香佛珠!是鎮宅的**子啊!”
霍京澤冷哼一聲。
“什么破珠子,子衿喜歡,拿去就是了。”
他沖著保鏢揚了揚下巴。
“去,把那**給我拿出來。”
兩名保鏢立刻沖進正房。
我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翻箱倒柜。
很快,保鏢捧著一個紫檀木**走了出來。
孟子衿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接。
**入手極沉,她一時沒拿穩。
吧嗒一聲悶響。
紫檀木**重重的砸在青磚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一串散發著幽微香氣的沉香佛珠滾落出來,珠串斷裂,圓潤的珠子四處散落。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卻又透著死氣的奇特香味。
福伯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我看著滿地散落的佛珠,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霍京澤,氣運已破,陣眼被毀。”
我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從這一刻起,你們霍家四百年的基業,到頭了。”
霍京澤看著地上的珠子,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
“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他強撐著氣勢,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一串破木頭珠子,也敢妄言我霍家的基業?”
孟子衿也跟著幫腔,雖然她臉色有些發白。
“就是,弄壞了賠你點錢就是了,裝什么深沉。”
她踢開腳邊的一顆珠子。
“澤哥,這屋子里陰森森的,我不喜歡。”
霍京澤立刻順水推舟。
“來人,把這女人的東西全給我扔到后山的偏院去。”
偏院是恭王府里破敗的角落,常年不見陽光,連下人都不愿意去住。
保鏢們立刻動手,將我為數不多的幾件衣物粗暴地塞進麻袋。
我沒有反抗,只是旁觀著這一切。
霍京澤見我如此順從,以為我是怕了,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算你識相。”
他摟著孟子衿的肩膀,轉身準備離開。
“把正院的暖氣給我停了,偏院那邊也不許供暖。”
他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地補了一句。
“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一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