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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開殺人玩笑后,我竟然真成了連環殺人犯
“啊!”
我大叫出聲,手握擋把想要倒車離開。
可是來不及了。
副駕駛的車門被從外拉開。
沈言彎腰探進車廂,把手伸向我的額頭。
“洛洛,你怎么抖成這樣?”
“別碰我!**!”
我揮開他的手,指著他大罵。
“南郊的人就是你殺的!你真以為自己能把所有人當傻子耍嗎?我已經留存證據了,我要報警抓你!”
沈言低頭看向滑落到座椅的手機,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直起身子,笑了出來。
“洛洛,你是不是最近案子看多了得了妄想癥?”
他拿出手機點開視頻遞到我面前。
視頻里他坐在錄音棚戴著耳機,大屏幕播放著動畫片。
沈言掐著嗓子,對著麥克風念臺詞。
“錢我給你了,既然你貪得無厭那就別怪我送你上路。”
旁邊還有配音女演員在尖叫求饒。
音色停頓和重物倒地的音效和記錄儀里完全一致。
“上個月同學的廣播劇工作室差個男中音配反派。”
“臺詞錄完我就隨手導進了車里,剛才應該是藍牙連上了所以記錄儀自動下載了。”
沈言俯下身,替我把手機撿起來。
“你這腦洞不去寫懸疑小說屈才了,走吧上樓洗個熱水澡。”
我盯著視頻雙手垂落。
難道真的是我病了?
這時我媽打來電話。
“死丫頭!你又在跟小沈鬧什么脾氣?”
她說話聲音極大,我把手機拿遠了些。
“小沈剛才給家里打了十萬塊錢,說要訂制訂婚禮服!”
“人家這么好的條件能看**這窮記者是燒高香了!”
“要是把這金龜婿作沒了,老娘跟你斷絕母女關系!”
電話被無情掛斷,我雙手捂住臉。
各種壓力交織在一起,讓我連呼吸都覺得費勁。
第二天下午我整理著桌上的資料,座機鈴聲響起。
“林洛?我是市局刑偵大隊。”
“關于王紅的案子麻煩你現在過來配合調查。”
我的心一沉。
趕到警局后,對面的**將通話記錄推給我。
“數據恢復顯示,案發當晚十一點四十她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
“通話時長十二秒,林洛你和死者什么關系?”
我盯著那張紙上的通話記錄大腦炸開!
愚人節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
關于那通電話的記憶瞬間涌回大腦。
那天晚上我正在洗澡,確實聽到手機響了。
等我裹著浴巾出來時,沈言拿著我的手機。
“一個推銷保險的騷擾電話,我幫你掛斷了。”
騙子!他撒謊!沈言接了電話!
這絕不可能再是巧合,女老賴絕對認識他!
我攥緊拳頭剛要開口,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沈言拿著公文包面帶微笑走進來。
“兩位警官辛苦了,我是林洛的未婚夫也是**律師。”
“案發當晚我們一整晚在一起,我做不在場證明。”
“那通電話只是死者亂撥的,當事人沒有作案時間。”
他三兩句話擋回了**的盤問。
走出警局大門,沈言將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手指捏緊我的肩膀湊近我耳邊。
“沒事了,洛洛。你要記住,以后遇到這種麻煩,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別再胡思亂想了,回去睡一覺把這些都忘了,下個月你可是要做個漂亮新**。”
我強壓下反胃感,閉上嘴沒有說話。
借著去廁所的空檔,我躲進隔間點開張隊的微信敲字。
“張哥救我!我有新線索,隨時等我消息!”
洗了把臉我掏出手機想給蘇蘇打電話。
蘇蘇的電話提示關機,微信消息也顯示紅色感嘆號,她消失了!
想到昨天她借錢時的狀態,不祥的預感在我腦海中搖蕩。
當晚凌晨兩點,沈言悄悄掀開被子低聲接電話。
“行,我馬上過來處理。”
他走出家門。
我立馬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
我將****機別在紐扣處,順手把水果刀塞進包里。
悄悄地尾隨了出去,今晚必須弄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