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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開殺人玩笑后,我竟然真成了連環殺人犯
每年愚人節,我都會和幾個閨蜜玩說謊游戲。
第一年,我謊稱自己中了一千萬大獎,騙得她們圍著我端茶倒水了一整天。
第二年,我說自己閃婚了,成功騙到了她們好幾個大紅包。
每一次大家都會為了看對方出洋相,想出各種玩笑和騙局。
所以愚人節成了我們閨蜜團最期待的狂歡夜。
而今年就更不同了。
我帶著剛交往的男友加入了酒局。
希望借著互相開玩笑的機會,讓閨蜜們見識一下他的幽默風趣。
可誰知大家正互相捉弄得起勁時,男友突然笑了:
“其實,我昨天剛殺了一個人。”
“**就埋在南郊。”
閨蜜們笑出了眼淚夸他有編劇天賦。
正當我讓他別賣關子趕緊把故事編完時,手機卻突然亮了。
電視臺主任發來緊急外采通知:
“突發新聞!南郊剛剛挖出一具**,立刻去現場跟進!”
......
掛斷電話,我牙齒不由自主地磕碰了一下。
南郊、命案、女尸,現實和沈言剛才的玩笑重合了。
“怎么了洛洛?臉色這么難看?”
沈言手掌覆上我的手背。
我猛地抽回手差點帶翻酒杯,看著他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臺里有突發外采,南郊挖出死人了。”
整個包廂安靜了下來。
閨蜜蘇蘇不笑了,臉色煞白地盯著沈言。
沈言愣神片刻,拿起沙發上的衣服披在我肩上,替我整理領口。
“你們做新聞的真辛苦,大半夜的外面下雨了。”
“南郊那邊路不好走,自己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
他的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惋惜。
難道真的只是個巧合?
我抓起包跑出來,坐上采訪車一路狂飆。
趕到南郊時,外面拉起了警戒線。
為了轉正名額,我踩著泥巴往警戒線最前排擠。
“別擠!退后!法醫正在取證!”
**伸手阻攔,我透過人縫盯住探照燈下的泥坑。
一具**被法醫抬進裹尸袋。
**高度**散發著惡臭,但我瞳孔驟縮,盯著死者的腳。
她的腳后跟粘著厚厚一層暗紅色的膠泥。
南郊工地以前是磚廠,地上全是這種暗紅膠泥。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彎腰干嘔。
昨晚起夜的時候,剛好碰到,沈言推門回家。
借著地燈的光,我看見他的鞋子邊緣粘滿暗紅色的膠泥。
當時我困得迷糊,并沒有多問,可現在......
冷汗濕透了我的后背,我退出人群躲到車后。
哆嗦著摸出手機,打給沈言。
“喂,洛洛?這么快結束了?”
電話接通,沈言的聲音依舊溫和。
我死死咬住手背強迫聲線平穩。
“還沒,現場太亂了,對了沈言,我隨口問一句啊,你昨晚去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沈言嘆氣。
“本來想過完愚人節,明天再給你個真驚喜的。”
“但你問了,那我就坦白了吧。”
我屏住呼吸。
“昨晚我在南郊,那邊新開了一個樓盤,我看中了一套想當婚房。”
“因為白天沒時間,昨晚就聯系了中介去工地看房。”
“那片地方都是爛泥,鞋弄得臟兮兮的,怕你半夜看到擔心,我就沒提。你啊,腦子里瞎想什么呢?”
我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下來。
我真是瘋了才會懷疑自己的未婚夫是個***!
“對不起,是我太緊張了。”
我用手捂著頭。
“傻瓜,趕緊忙完回家,我給你煮姜湯。”
掛斷電話我呼出一口氣,覺得雙腿發軟。
轉身看到幾名法醫正抬著裹尸袋往外走。
死者的手腕垂在擔架外,上面纏著一串菩提手串。
上面那一顆刻著S字母的珠子轉了過來。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那是三個月前我們在廟里求的,我親手刻下他的姓氏拼音縮寫給他戴上。
半個月前他告訴我,去**過安檢時摘下來放進托盤,后來落在那兒找不到了。
為什么現在會戴在一個死尸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