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再阻止妻子的男閨蜜在清明節放火燒山全新
聽著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那個她曾經拼死維護的“好哥們”,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拿起通話筒,看著玻璃那邊狗咬狗的兩個人,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蘇婉清,顧星野。你們就在里面,好好回味你們那偉大的、不拘小節的哥們情誼吧。七年和三年,足夠你們慢慢品味了?!?br>說完,我沒有理會他們在玻璃那頭絕望的嘶吼,微笑著掛斷了電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看守所。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回想起前世那冰冷刺骨、灌滿鼻腔的海水,只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兩輩子的巨石,終于徹底粉碎。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了。
我并沒有離開這個行業。
憑借著前世積累的豐富行業人脈、專業的統籌能力,以及手里分得的財產,我重新注冊了一家主打高端定制的殯葬與陵園規劃公司。
在這個行業里,專業和謹慎永遠是第一位的。
陳總在處理完國內的**準備回國前,主動聯系了我。
他說,在火災那天,全場只有我一個人保持了絕對的清醒、理智和對規則的敬畏。
他非常欣賞我的專業素養。
經過幾次深入的接觸和方案匯報,陳總不僅將家族墓園的翻修工程全權交給了我的新公司。
還利用他在海外**圈的影響力,為我引薦了大量有回鄉祭祖、修建陵園需求的海外富商客戶。
有了陳總的背書,我的公司起步極高,業務量呈井噴式增長。
我摒棄了蘇婉清那種靠酒桌文化和虛假“排面”拉攏客戶的惡習,建立了一支極其專業、懂**更懂法律法規的規劃團隊。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公司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成功在業內打響了名號,甚至拿到了幾輪風投,順利敲鐘上市。
偶爾在一些高規格的商業晚宴上,我會遇到以前的同行。
大家在推杯換盞間,總會把蘇婉清和顧星野當成行業里的反面教材和笑話來談論。
聽說,顧星野在男子監獄里的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他那種只會狐假虎威、狂妄自大的性格,在監獄那種靠拳頭和規矩說話的地方根本吃不開。
因為勞動改造偷懶還總想挑事,他天天被其他犯人教訓,身上舊傷添新傷,精神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而蘇婉清,因為表現良好,減刑提前了幾個月出獄。但她出獄后才發現,外面的世界早就沒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背負著幾百萬還沒有還清的巨額債務,加上有嚴重的刑事案底,她連一份普通的文職工作都找不到。
為了躲避債主的追債,她只能隱姓埋名,去最偏遠的黑工廠干苦力流水線。
更諷刺的是,由于長期酗酒加上精神恍惚,她在一次操作重型機器時違反了安全操作規程,不僅軋斷了自己的一條腿,還因為違規操作拿不到工傷賠償。
如今的她,徹底成了一個只能靠撿破爛和乞討為生的殘廢。
聽到這些消息時,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泛起。
他們的人生,早就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晚宴結束后,我回到了公司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璀璨繁華的夜景,車水馬龍在腳下匯聚成流動的光河。
我輕輕搖晃著手中高腳杯里猩紅的酒液,看著玻璃上倒映出自己自信、從容的面容。
重活一世,我沒有選擇無底線的寬容,也沒有選擇歇斯底里的報復。
我只是冷眼旁觀,看著那些爛人被自己的愚蠢和貪婪反噬,親手將他們自己送進了地獄。
而我,終于把人生的方向盤,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里。
明天,又將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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