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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瞳鑒寶:從負債千萬到國士無雙

敵人------------------------------------------。,是真正的五星級。,他眼睛都沒眨一下。這要是在三天前,夠他活三個月了。,落地窗,能看到半個北京城的夜景。,換上酒店浴袍,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屏幕一直在亮。、未接來電提醒、各種APP推送,像流水一樣刷過去。。——,怎么賺?,他半天就搞定了七百萬。按照這個速度,明天再撿個漏,任務(wù)就完成了。,這種事可遇不可求。,這種級別的寶貝,古玩城擺地攤的老頭兒一輩子能碰到一次就算運氣好。他不可能指望每天都能撞上。。,一次在天臺看樓下,一次看扳指,一次看隕鐵。
明天才有新的三次。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腦子里閃過蘇晴的臉。
不是懷念,是惡心。
三年的感情,她挽著別人胳膊的時候,笑得那么自然。好像他從來沒存在過。
算了。
不想了。
他關(guān)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風(fēng)被****吵醒。
屏幕顯示:陳伯遠。
他接起來。
“林先生,早啊。”
“陳總,早。”
“昨晚休息得好嗎?”
“還行。”
“那就好。”陳伯遠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你那個吊墜的事,我跟老周說了。他同意八千塊出手,你看這個價格能接受嗎?”
“行。”
“那行,你隨時去潘家園找他拿。對了,今天有沒有空?我這邊有個小聚會,幾個朋友一起看看東西,你要是感興趣可以來轉(zhuǎn)轉(zhuǎn)。”
林風(fēng)想了想。
他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多看東西、多撿漏。這種聚會,來的都是有錢人,手里肯定有不少好貨。
“在哪兒?”
“還是聽雨軒,下午兩點。”
“好,我去。”
掛了電話,林風(fēng)起床洗漱。
出門前他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里的自己跟昨天沒什么區(qū)別,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副瘦削的身板。
但眼神不一樣了。
昨天在天臺上的時候,那雙眼睛里全是死灰。
現(xiàn)在,有光了。
他先去了一趟潘家園,找到老周的攤位。
老頭兒還是那副模樣,叼著煙,翹著腿,看手機。
“大爺。”
老周抬頭,認出了他。
“喲,來拿吊墜?陳總跟我說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紅繩吊墜,遞過來。
林風(fēng)接過,摸了摸那塊黑色的石頭。
金色的紋路在陽光下微微發(fā)亮。
“謝謝大爺。”
“謝什么,陳總打了招呼,我也就是個中間人。”老周擺擺手,又補了一句,“小伙子,你昨天換我那塊石頭,到底是什么來路?陳總親自過問,可不常見。”
林風(fēng)笑了笑:“沒什么,就是一塊普通的隕鐵。”
老周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做古玩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刨根問底。東西出手了,就跟自己沒關(guān)系了。
林風(fēng)把吊墜重新戴上,轉(zhuǎn)身離開。
下午兩點,他準時到了聽雨軒。
這次前臺的小姑娘沒有攔他,直接領(lǐng)著上了三樓。
包間里坐了四個人。
陳伯遠坐在主位,旁邊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旗袍,氣質(zhì)很好,手上戴著兩只滿綠的翡翠鐲子。
對面是兩個男人,一個年輕,三十出頭,戴著手表,一看就是富二代。另一個是老頭兒,頭發(fā)花白,戴著老花鏡,面前擺著一個木盒子。
“林先生,來了。”陳伯遠招呼他坐下,“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周姐,做翡翠生意的,云南那邊有礦。”
旗袍女人朝林風(fēng)點了點頭。
“這位是趙公子,**是趙氏地產(chǎn)的老板,喜歡收藏字畫。”
富二代看了林風(fēng)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平價襯衫上停了一秒,沒說話。
“這位是劉老先生,咱們京城古玩界的泰斗,今天帶來了一件好東西給大家掌眼。”
老頭兒推了推老花鏡,朝林風(fēng)笑了笑。
“林先生年輕有為啊,聽老陳說,昨天一塊石頭就賣了大幾百萬?”
林風(fēng)謙虛地笑笑:“運氣好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劉老先生打開面前的木盒子,“來,大家看看我今天帶來的這件東西。”
盒子里躺著一塊玉璧。
青白色的,直徑大概十厘米,中間有個圓孔。表面刻著一些紋路,看著像是某種圖騰。
林風(fēng)不懂玉,但他有系統(tǒng)。
不過他沒急著用**。
今天只有三次機會,不能浪費。
先聽聽專家怎么說。
劉老先生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玉璧取出來。
“這塊玉璧,是我上個月在山西收到的。賣家說是村里挖地基挖出來的,我看了一眼,覺得不簡單。”
他指了指玉璧表面的紋路。
“你們看這個紋飾,這是典型的戰(zhàn)國時期的谷紋。谷紋,就是一個個小圓圈,像谷粒一樣,代表五谷豐登。”
“再看這個沁色,”他把玉璧翻過來,背面有一片褐色的斑塊,“這種沁色叫‘水銀沁’,是玉器在地下埋了幾千年,跟土壤里的礦物質(zhì)發(fā)生反應(yīng)形成的。做舊是做不出來的。”
趙公子湊近了看:“劉老,您的意思是,這是戰(zhàn)國的真品?”
“有七成把握。”劉老先生把玉璧放在桌上,“不過還得請各位幫忙掌眼。周姐,你是做翡翠的,對玉也懂,你先看看。”
周姐拿起玉璧,翻來覆去看了幾分鐘。
“玉質(zhì)不錯,是和田玉。紋飾的工也老,不像是現(xiàn)代仿的。”她放下玉璧,“不過我對高古玉研究不深,不敢下定論。”
“趙公子,你呢?”
趙公子接過玉璧,看了兩眼就放下了。
“我看著像是真的。劉老的東西,還能有假?”
這話說得有點敷衍。
劉老先生笑了笑,看向林風(fēng)。
“林先生,你也看看?”
林風(fēng)接過玉璧。
入手很沉,冰涼冰涼的。表面的紋路摸起來有凹凸感,不像是機器刻的。
他把玉璧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憑肉眼,他看不出什么問題。
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了**。
今日**次數(shù)剩余:2/3
檢測到物品。
名稱:仿戰(zhàn)國谷紋玉璧。
材質(zhì):和田玉(現(xiàn)**采)。
工藝:現(xiàn)代電動工具雕刻,后經(jīng)人工做舊處理。表面沁色為化學(xué)染色,非自然形成。
斷代:**時間不超過三年。
估價:800-1200元(作為現(xiàn)代工藝品)。
備注:該物品為高仿品,做舊水平較高,容易誤導(dǎo)經(jīng)驗不足的收藏者。真品戰(zhàn)國玉璧市場價在50萬-200萬之間。
林風(fēng)放下玉璧。
包間里幾個人都在看他。
“林先生,怎么樣?”劉老先生問。
林風(fēng)沒有直接回答。
他看了一眼陳伯遠。
陳伯遠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在想什么。
“劉老,”林風(fēng)開口了,“我能問一下,您收這東西花了多少錢嗎?”
劉老先生愣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
“這個……不方便說。”
“那換個問題,”林風(fēng)說,“您覺得這塊玉璧,能值多少?”
“如果是真的,至少八十萬。”
“如果不是真的呢?”
包間里安靜了。
趙公子放下手機,看向林風(fēng)。周姐也皺了皺眉。
劉老先生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
“林先生,你這話什么意思?”
林風(fēng)把玉璧放回盒子里。
“劉老,我不是來砸場子的。但您既然讓我看,我就實話實說。”
他指了指玉璧表面的褐色斑塊。
“這個沁色,是真的水銀沁嗎?”
劉老先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懷疑這是做舊的?”
“不是懷疑,”林風(fēng)說,“是確定。”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從側(cè)面照向玉璧。
“你們看,真水銀沁的沁色是滲透到玉質(zhì)內(nèi)部的,從側(cè)面看會有深淺變化。但這個——”
光照上去,褐色斑塊的邊緣有一條極其細微的過渡線,顏色從深到淺,邊界清晰得像刀切的一樣。
“這是化學(xué)染色的特征。染色劑只附著在表面,滲不進去。”
劉老先生湊近了看。
看了大概十秒,他的臉色從難看變成了慘白。
“這……這不可能……”
他拿起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然后他放下放大鏡,手在發(fā)抖。
“是真的……染色。”
包間里鴉雀無聲。
趙公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周姐拿起玉璧又看了一遍,嘆了口氣。
“劉老,您這是……打眼了。”
打眼,古玩行的行話,就是看走眼了。
劉老先生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他做了三十年古玩,在圈子里是有名的老前輩。結(jié)果在自己組的局上,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指出了打眼。
這個臉,丟大了。
“林先生,”劉老先生抬起頭,聲音有點啞,“你是怎么看出染色的?”
林風(fēng)想了想,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我學(xué)過一些材料學(xué)的知識,對化學(xué)染色的特征比較熟悉。”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但劉老先生顯然不信。
他做了三十年古玩,都沒看出來,一個學(xué)材料的小年輕能看出來?
但他沒有追問。
古玩行有個規(guī)矩——不問來路,只看東西。
“受教了。”劉老先生站起來,朝林風(fēng)拱了拱手,“今天要不是林先生,我這八十萬就扔水里了。”
“劉老客氣了。”
趙公子突然湊過來,笑嘻嘻地說:“林哥,你這眼力可以啊。以后我買東西,能不能請你幫忙掌眼?”
林風(fēng)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我收費。”
“沒問題,錢不是問題。”
陳伯遠在一旁笑著搖頭。
“趙公子,你倒是會找便宜。林先生的眼力,請一次可不便宜。”
“我說了錢不是問題嘛。”
幾個人笑了起來。
氣氛緩和了不少。
林風(fēng)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余光瞥見劉老先生把玉璧收進了盒子,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
他有點同情這老頭兒。
三十年的名聲,差點毀在一塊假玉上。
但也僅此而已。
古玩行就是這樣——眼力不行,就該交學(xué)費。
散場的時候,陳伯遠叫住了林風(fēng)。
“林先生,今天多虧你了。”
“沒什么。”
“劉老這個人,在圈子里很有分量。你今天幫了他,以后在古玩界會好走很多。”
林風(fēng)點點頭。
“對了,”陳伯遠從包里掏出一張請柬,“下周六有個私人拍賣會,來的都是大藏家。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林風(fēng)接過請柬。
燙金的封面,上面印著一行字——
“天元秋季私人藏品交流會”。
“好,我一定去。”
走出茶樓,林風(fēng)看了一眼系統(tǒng)。
主線任務(wù)進度更新
當(dāng)前資產(chǎn):7,000,008元
任務(wù)目標(biāo):10,000,000元
完成進度:70%
剩余時間:28天
還差三百萬。
下周六的拍賣會,是個機會。
但在這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
把那塊隕鐵里面的“天外青金”取出來。
系統(tǒng)說這東西能提取“生機液”,解鎖“神醫(yī)”子系統(tǒng)后就能用。
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神醫(yī)”子系統(tǒng)有什么用,但既然系統(tǒng)把它當(dāng)成任務(wù)獎勵,肯定不簡單。
他拿出手機,給陳伯遠發(fā)了條消息。
“陳總,那塊隕鐵,你打算怎么處理?”
幾分鐘后,回復(fù)來了。
“找?guī)煾登虚_。怎么,你有想法?”
“切的時候叫上我,我想看看里面的東西。”
“行。到時候通知你。”
林風(fēng)把手機裝進口袋,往酒店走。
路過一家商場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櫥窗里的自己。
皺巴巴的襯衫,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了膠的運動鞋。
七百萬身家的人,穿得像個流浪漢。
他想了想,轉(zhuǎn)身走進商場。
二十分鐘后,他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新衣服。
黑色休閑西裝,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一雙干凈的白色板鞋。
不算貴,全部加起來不到五千塊。
但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他站在商場門口,對著玻璃門照了照。
鏡子里的年輕人,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像換了一個人。
手機震了。
陳伯遠的消息:“后天下午三點,來聽雨軒,帶你去看切石頭。”
林風(fēng)回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