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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是很愛親,怎么停了

強制纏綿

強制纏綿 晴日綠 2026-04-10 15:00:07 現代言情



沒有任何循序漸進,也并不憐香惜玉。

他一吻上來,就是近乎蠻橫的掠奪,長驅直入,侵入她來不及設防的齒關,帶著瘋長的思念,以及由此生出的一絲恨意,發(fā)狠地和她糾纏。

不死不休。

簪書只覺得自己的舌尖都麻了。

“唔......”

她喘不過氣,雙手握拳抵在厲銜青胸前,卻不是為了推拒。

過度缺氧,她的視線開始迷蒙,雙腿軟得快要站不住。

“換氣。教過你的,都忘了?”

厲銜青貼著她的唇,沙啞地提醒。

雙手趁勢撈住她的兩邊膝彎,將很容易就被親得軟綿綿的人兒提起,讓她坐在洗手池干爽的大理石臺面。

短暫的退離,簪書得以恢復片刻清醒。

她瞅著他,臉上劃過赧意。

緊接著,抬起了手。

厲銜青以為她惱羞成怒,要賞他巴掌,心理準備都做好了。

不曾想,她的手臂卻繞到他脖子后面,一勾,把他帶得向前一傾。

然后,繼續(xù)親他。

饞他很久了。

厲銜青有些愣怔。

回過神,承受著她章法凌亂的主動攻擊,胸腔里禁不住發(fā)出低低的悶笑。

她被惹惱,頓時親得更加激進。

“別急。”

他安撫地**她的耳垂,成效甚微。

沒多久,男人低沉的笑聲就被越來越急的喘息吞噬。

......

簪書清醒于厲銜青的手掌撫上她大腿的一刻。

她如同從夢中驚醒,猛地用力推開他。

視線仍有些迷蒙,理智一點一點地緩慢歸位。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迷醉,她懊惱地輕咬下唇。

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自厭地睨厲銜青一眼,就想跳下地。

堵在她面前的男人卻不讓。

厲銜青依舊站立在她的****,一邊手制止地攔住她的腰,一邊手抬高她的下巴,意猶未盡,垂目審視她潤澤微腫的唇。

“不是很愛親,怎么停了?”

“......”

不停,難不成他還想浴血奮戰(zhàn)么?

他的唇角沾染了她的口紅,呈現出靡艷的顏色,簪書瞧著,熱度未消的臉頰頓時更燥了幾分。

不回答他沒營養(yǎng)的**,她從旁邊抽出一張濕巾,胡亂地替他擦了兩下。

善后的舉措,看來她的確沒有繼續(xù)下去的打算。

厲銜青挑了挑眉,也不強求,換個問題。

“什么時候回國的?回來了,怎么不說?”

簪書的航班降落在一周前。

回來后,她除了到寰星應聘時出了趟門,其余時間都待在家里。

京州的圈子沒收到她回國的消息,乃情理之中。

她為什么要特地和他說?

他們都已經分手了。

兩年。

簪書的表情毫無變化,將濕紙巾丟進垃圾桶,臉偏著,淡淡開口:“我們不熟。”

她裝清高的樣子實在是有趣,厲銜青笑了一聲。

“不熟?呵,寶貝,你大腿內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你說和我不熟,你真有意思。”

簪書微怔,頭轉回來,難以置信地望著厲銜青。

不是因為他話里透露出了太多親密,而是因為——

***,她****根本就沒痣!

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顆小痣,在腰后,靠近腰窩,臀部上面一點的地方。

他以前十分熱衷于將她翻面,摁著親,在小痣之上,留下他的痕跡。

他記岔成誰了?

哪個小妖精,****長痣了?!

不爽的惱意說來就來,簪書大為光火,奮力推他。

“滾!我大腿沒痣!”

她的力量推不動他,厲銜青好整以暇地站著,眸光微閃,面色端得十足認真。

“是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修長有力的手指,作惡地從她的裙擺邊緣鉆進去。

西裙**,她此時被迫分開腿的坐姿,更將布料繃緊,忠實地拓印出男人指節(jié)的輪廓,以及不懷好意的前行軌跡。

自她的膝蓋,一寸一寸地,往隱蔽之處挪移。

簪書總算明白了。

這廝就是故意的!

他過目不忘的本領,怎么可能會忘記他百般垂愛的小痣長在哪里。

將他的手掌掏出來,往旁邊一丟,簪書沒好氣地白他:“兩年不見,深域改行賣套了?厲總怎么一套一套的。”

“厲總?”

很新鮮的稱呼。

厲銜青的手自行回到簪書的大腿上方,按住,稍微施力,眉峰微抬。

“沒外人在,還裝?該叫我什么?”

簪書在九歲的時候就認識厲銜青了。

當時年紀小,不知羞,對他的冷臉視若無睹,老跟在他**后,“哥哥、哥哥”地喚,也不怕人取笑。

她喊他哥哥沒錯,只不過,當后來兩人都已長大,他在床上,花樣百出,惡劣地逼迫她喊他“哥哥”時,這兩字,不可避免,被污染了個徹底。

她平常反而叫不出口了。

對上他期待戲謔的雙眸,簪書抿了抿唇:“......厲老板?甲方?”

厲銜青一默,點點頭。

“行,差點忘了,那兩個字,你不到床上不會叫。”

“厲銜青!”

簪書情急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惱,勉力維持的冷靜面具出現裂痕。

這個男人,空有淡漠矜貴的外表,底子混賬極了,有些時候,話臟得簡直沒法聽。

“在呢,寶貝。”

他居然還懶懶地應她,目光落在她臉上。

“什么事?叫我名字也叫得這么好聽。”

“......你煩死了!”

隨著他說話,柔軟唇瓣有意無意地啄吻她的手心,簪書猛地把手放下,搭在他肩上擦了擦,想擦掉那股**。

厲銜青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毫無預警地俯低臉,再次吻她。

簪書只看到眼前光影一變,她的唇就被人**了。

這回,厲銜青親得相當溫柔,不像先前的躁進,放慢了步調,游刃有余地品嘗她的滋味。

“嗯......”

簪書哼出氣餒的低吟。

明知道他在釣她,等她上鉤,她還是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收緊指節(jié),追逐上去。

喜歡一個人,言語可以說謊,身體卻不會。

她過快沉淪。

“小野貓,不能咬,哥哥教過你的,全都忘了是不是?”

松開她時,厲銜青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拇指指腹揩過自己的下唇,摸到了血珠。

與悠閑的措辭相反,他看著她,眸光亮得如同著了火。

簪書雙眼濛濛的,還沒回神。

她本人都不曾發(fā)覺,她有多容易就會被吻得七葷八素。

水眸瞇起來,身骨軟下來,他想退時,她怕他跑掉,宛如小獸急于緊緊叼住嘴里的肉,一不留神,就會把他咬出血。

心底某種沉寂已久的情緒被勾起,厲銜青抬高她的下顎,問:“今晚去我那?”

簪書的理性緩緩回籠。

聽見他的邀請,不難明白其中的寓意,推開他的手,搖頭。

“不去。”

不意外她的拒絕,厲銜青的表情看不出變化,只是眸底的光亮淡了些,帶了點玩味。

“理由。”

“家教嚴,我爸會找。”簪書不假思索地回答。

厲銜青垂目注視著她一結束了親吻,立刻就切換成冷若冰霜的小臉,薄唇扯出一抹弧度。

不是笑,像冷嗤。

“程委員管挺寬,那他女兒親我那么用力,把我嘴唇都咬破了,他怎么不管管?”

“......感情**不歸他管。”

“我等下還有行程,你要我怎么見人?”

厲銜青“嘖”了聲,食指撫過自己的下唇。

頂級的骨相皮相,此時簪書瞧著他,卻莫名覺得他的神色賤嗖嗖的。

“幾百億的項目,我不到場,直接告吹。寶寶,你準備怎么賠我?”

憑過往經驗,厲銜青能問出這種話,后面一定還有后招等著她。

簪書才不往坑里跳,聰明地選擇不作答。

等了足足十秒也沒等來她的回應,厲銜青覷著簪書恬淡的側臉,愛死了她這股機靈勁兒。

終究還是他忍不住先說:“和我復合,我就不追究。”

圖窮匕見。

厲銜青的聲音壓得很低,口吻既像戲弄,也像認真。

簪書的目光清清淡淡地掃過來。

不發(fā)一語,在他俊朗的眉眼間逡巡。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她無比清楚自己的決定。

“不要。”她說。

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不曾有。

厲銜青的氣場幾乎在瞬間就降至冰點。

他松開她,后退半步,深不見底的黑眸沉沉鎖住她的臉。

久居高位的冷峻,無形釋放出巨大威壓。

前一刻的柔情繾綣,頃刻消失無蹤。

“你想好了,同一句話,我沒有說第二遍的習慣,我不會再問你第二次。”

“嗯。”

簪書輕輕頷首,垂下長睫。

盯著她無動于衷的冷然,半晌,厲銜青搖頭低嗤了聲。

“是我犯賤,程書書,我要再向你提復合,我就是你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