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知道，愛情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我媽用十年婚姻換了一巴掌和三千塊撫養費。
大伯母用半輩子隱忍換了大伯父的全部遺產。
所以當我爸拿聯姻換公司前途的時候，我只要了一樣東西——股份。
婚后我假裝愛上了程硯白，假裝不知道他外面有人，假裝什么都不會發生。
他以為他騙了我。
他不知道，從他簽字那一刻起，這場游戲，我說了算。
1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意識到“**”是什么意思。
那天放學回家，我媽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茶幾上放著一沓照片。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我爸，和一個年輕女人在一家餐廳里，兩個人挨得很近，我爸的手搭在那個女人的腰上。
“媽，你怎么了？”
我媽一把抱住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被她箍得太緊，幾乎喘不上來，但我沒有掙扎，因為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那時候我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有一件事我記得很清楚——
我媽哭了很久很久，哭到最后沒有眼淚了，就那樣呆呆地坐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我爸那天晚上沒有回家。
第二天也沒回。
第三天他回來了。
我媽沖上去跟他吵，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縮在房間里，把門關上，捂住耳朵，但那些話還是一句一句鉆進腦子里。
“那個女人是誰？”
“你管得著嗎？”
“我是你老婆！我管不著誰管得著？”
“你愛過過，不過拉倒。”
這些話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釘進六歲的我心里。
我不懂什么叫“過”，什么叫“拉倒”，但我聽出了我爸聲音里的不耐煩，那是一種完全不把我媽當回事的不耐煩。
就像我媽是一件用舊了的衣服，可以隨時扔掉。
后來我才知道，我爸那時候已經不只是玩玩而已了。
他開的那家公司開始賺錢了，規模越做越大，身邊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我媽一開始還抗爭，找那個女人吵，去公司鬧，甚至去我奶奶面前哭。
可所有人都勸她忍，說男人都這樣，說為了孩子，說離了婚你什么都不是。
我媽忍了幾年，忍到我十歲的時候，終于忍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我爸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