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感謝各位合作伙伴的支持”，準備切入正題，會場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晨！”
一個女人的聲音，尖銳，帶著哭腔，穿透了整個會場。
所有人回頭。
林婉穿著一條皺巴巴的連衣裙，頭發散亂，眼眶通紅，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沖了進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保安，但沒攔住她，她像瘋了一樣直奔臺上。
“林晨！你不能這樣對我！”
全場嘩然。
攝像機全部轉了過來，閃光燈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
我站在臺上，看著她撲過來，沒有后退。
她沖到臺前，沒上臺，而是直接跪下了。
“噗通”一聲，膝蓋撞在大理石地面上，隔著三米遠我都能聽到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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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仰著臉看我，眼淚嘩嘩地往下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林晨……我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給我一條活路就行……”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現在的她讓我看起來是那么的惡心。
“林婉，你確定要在這里說？”
她拼命點頭，哭得更厲害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拿起話筒，對臺下招招手。
“各位，不好意思，出了點小插曲。”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位女士叫林婉，是我的青梅竹馬。”
臺下有人“哦”了一聲，眼神變得曖昧起來。
林婉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林晨……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工作沒了，房子沒了，連……連我爸媽都不認我了……你是我唯一能求的人了……”
她說著說著，開始磕頭。
額頭磕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兩下，三下。
全場徹底炸了。
有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在交頭接耳，有記者直接沖到了前排。
“天盛集團總裁被青梅竹馬當眾下跪求助”——這條新聞的標題我已經能看到了。
我看著林婉磕頭，等了三秒鐘。
然后我拿起話筒，轉身看向身后的大屏幕。
“林婉，你確定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
她抬起頭，額頭上紅了一片，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我……我已經不在乎了……”
“好。”
我按下手里的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