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當今圣上殘暴不仁,最喜虐殺美人為樂。
當爹娘為了二兩銀子,要把我賣進宮當他新“玩物”的時候。
我一刀剁在案板上,刀尖直指我那便宜爹的鼻尖:“進宮可以,得加錢!”
他們不知道,那皇宮里最缺的根本不是美人,而是……一個會做夜宵的。
姐姐被送進宮三個月,捎信回來說,她已經靠鐵鍋燉大鵝當上了貴人。
我磨了十年的刀,是時候去給姐姐的“江山”添一把火了。
01
鬧饑荒那年,別人家都在啃樹皮,我們家在啃雞腿。
這得感謝我那個不靠譜的爹,他把我和姐姐踹下驢車,帶著唯一的兒子跑了。
臨走前,他還義正辭嚴地指著我和姐姐的鼻子罵:“賠錢貨,家里沒糧了,你們倆自己找活路去吧!”
我當時餓得頭暈眼花,抓著姐姐的手,眼睜睜地看著驢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姐姐比我大三歲,她沒哭,只是冷靜地從懷里掏出兩個還熱乎的窩窩頭。
“星兒,吃。吃了我們就有力氣了。”
我**淚,一口一口地把窩窩頭咽下去。
就在我以為我們倆要**在荒郊野外的時候,一個瞎眼的老婆婆收留了我們。
劉阿婆看不見,耳朵卻很靈。
她說,她聞到了我們身上窩窩頭的香味。
那是她最拿手的味道。
原來,劉阿婆曾經是宮里御膳房的幫廚,后來因為眼睛不好,才被放出宮。
她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吃。
我和姐姐就在劉阿婆家住了下來。
姐姐跟著劉阿婆學刺繡,我則繼承了劉阿婆的衣缽,開始研究廚藝。
劉阿婆說,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任何食材到了我手里,都能變成一道道美味佳肴。
十年時間,我和姐姐從兩個黃毛丫頭,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姐姐的繡品千金難求,我做飯的手藝更是方圓百里無人能及。
我們把劉阿婆的小破屋翻修成了青磚大瓦房,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就在我以為,這輩子就會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下去時,我那消失了十年的爹娘,找上門了。
他們是聞著味兒來的。
那天,我正在做我新研究的“佛跳墻”,那香味,能飄出十里地。
我爹娘一進門,就跟餓了十輩子的惡鬼似的,撲到桌子上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