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切成碎片，讓我跪著去撿。
擦地五十，洗碗三十，倒杯溫水五塊，熨燙襯衫二十。
陪她出席應酬，一次一百。
每一筆錢，都要從孟嘉豪手里領。
他是她的男閨蜜，更是我的“工頭”。
我的活干得好不好，能拿多少錢，全憑他一句話。
地擦得再干凈，他也能說縫隙里有灰，扣二十。
碗洗得再透亮，他也能挑出水漬，扣十塊。
陪應酬時笑得多了，說我輕浮，扣五十。
笑得少了，說我不給面子，還是扣五十。
我從不敢反駁。
哪怕被苛扣，也只能低眉順眼地說：“我下次注意。”
只因媽媽常年臥病，藥不能停。
我手里，不能沒有一點錢。
三天前。
醫院打來電話，說媽媽病情突然加重，要立刻轉院做手術。
轉院費要三萬。
我手里的錢不夠，只能去求秦染。
我跪在她面前，抓著她的褲腿，哭得說不出話。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不忍，正要開口——
孟嘉豪端著咖啡從旁邊經過，輕笑一聲，
“果然是陸少爺。”
“沒錢了，**人哭一句就能解決。”
秦染的臉色變了。
她抽回腿，冷冷地說：
“嘉豪說得對。按規矩辦。”
規矩。
她的規矩，孟嘉豪的規矩。
就是要我跪著，一點一點地把尊嚴撕碎了換錢。
我沒辦法，只能拼命。
那些曾經被我拒絕的、床上那些惡心人的惡趣味，我一一應下。
一次次忍著反胃，換那三百、五百的“獎勵”。
今天我終于攢夠了三萬塊，沖到醫院安排轉院。
等所有事宜全部敲定，我滿心歡喜地走到繳費窗口，拿出手機準備刷卡。
可屏幕上跳出的，卻是“余額不足”。
我愣住了。
以為是系統出錯，正要拿出手機詢問銀行，孟嘉豪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陸旭安，你借工作之便非法**，違反勞動法，所有報酬全部扣除，一分不留！”
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連忙給孟嘉豪打去電話：
“孟嘉豪，我沒有**！秦染是我妻子啊！”
“求你，那是我**救命錢，你把錢還給我，求求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孟嘉豪冰冷的嗤笑：
“陸旭安，你裝什么可憐。”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