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臂大哥晃晃悠悠站起來，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在徐飛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徐飛那張小白臉瞬間腫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翻了茶幾，滾在啤酒瓶和剩菜湯里。
林夏嚇得癱倒在地，渾身發抖，精心打造的貴婦顏面在紋身大漢們的哄笑聲中碎了一地。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我的電話，聲音都在顫抖。
“陳江！你這個廢物！你把房子怎么了？我告訴你，我回來就是要跟你離婚的！你馬上給我滾過來！”
電話里，我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林夏，你失蹤不歸，**半年前就已經判決我們離婚了。”
“你現在，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林-夏-懵-了。
她不信，她不信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男人，敢做出這種事。
她的視線瘋狂地在狼藉的客廳里掃視，然后，她看到了垃圾桶里那張被撕碎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笑靨如花的小女孩。
是我們的女兒，囡囡。
她以為那是我在報復她，在惡作劇咒她。
“陳江！***有病吧！你咒我女兒死？！”
她氣得跳腳，抓起垃圾桶就要朝地上砸。
就在這時，那幾個吃完火鍋的大漢勾肩搭背地準備離開。
其中一人沒注意，一腳踢翻了墻角一個不起眼的罐子。
“砰”的一聲。
灰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什么玩意兒，面粉嗎？真晦氣！”
大漢罵罵咧咧地走了。
林夏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看著自己嶄新的高跟鞋踩上了那片灰白的粉末。
“臟死了！”
也就在這時，我到了。
我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我看到地上那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灰白，我看到林夏那雙沾著骨灰的、價值五位數的名牌高跟鞋。
我的腿，一軟。
“撲通”一聲，我跪在了地上。
我像個瘋子一樣，用雙手去收攏那些粉末，可它們已經和地上的油污、酒水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我的眼淚，一滴一滴砸進那片污穢里。
林夏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連連后退。
我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林夏，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不是面粉。”
“這是你女兒，囡囡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