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
“醫藥費，去繳一下。”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我顫抖著問：“我女兒呢？”
護士翻了個白眼。
“誰送你來的？沒人。自己打的120，還好有人幫你墊了急救費。”
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她真的，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里。
推開門，房子里沒有一絲暖氣。
桌上還擺著我為暖暖準備的午飯，兩菜一湯，已經涼透了。
墻上貼滿了她的獎狀，從小學到大學。
每一張，都是我的驕傲。
可現在，這些獎狀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我。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二十年的付出，換來的就是一場空。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陌生號碼。
“蘇女士，我是周先生的律師。關于周暖小姐的撫養權轉讓協議，以及補償金，明天會給您送過去。”
補償金？
這是在羞辱我。
我死死地盯著那條短信，恨意從心底涌起。
周文斌，周暖。
你們怎么敢！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攥緊的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我的世界，在這一天，徹底崩塌了。
02
第二天，律師果然來了。
他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將一份文件和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
“蘇女士，這是八百八十八萬的現金支票，以及一份自愿放棄撫養權的**，您看一下。”
我沒有動。
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后空無一人的門外。
暖暖，還是沒來。
律師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公式化地開口。
“周暖小姐正在適應新的生活環境，周先生希望您不要去打擾她。”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
不要去打擾她？
我養了二十年的女兒，現在連見一面，都成了打擾。
“滾。”
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律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蘇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這對您，對周暖小姐，都是最好的結果。有了這筆錢，您可以過上很好的生活。”
很好的生活？
沒有了女兒，再好的生活又有什么意義？
“我讓你滾！”
我猛地站起來，指著門外。
律師大概沒見過我這樣失態的樣子，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