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總監了？好樣的！”
然后走到我面前。
看了我一眼。
笑了笑。
點了點頭。
“宋遠啊，你也來了。”
“嗯，來了。”
“好好好。”
走了。
沒拍肩膀。
沒問我做什么。
沒說那句“我就知道你能成”。
他大概記得我。記得那個高三模考年級前五十、所有人都覺得能上一本的男生。然后高考失利，去了大專，讀了一年退學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沒關系。
等會兒他會知道該說什么的。
第六章 劉文博的勞力士
菜上齊了，酒也開了。
劉文博站起來舉杯，講了一大段關于青春和奮斗的話。大家碰杯，掌聲一片。
他講完坐下來，掃了一眼全桌。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
“宋遠，你現在還在老家？”
“嗯。”
“干什么呢？”
“五金店。”
他點了點頭，臉上那個表情我太熟悉了——同情加優越感，按三七開調配。
“兄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說話。我們同學之間，該幫就幫。”
旁邊幾個人跟著附和。
“對對對，文博說得對，有啥困難盡管開口。”
我笑了笑。
“謝謝，暫時還行。”
劉文博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戴著勞力士的手，拍得很用力，像在拍一個需要鼓勵的小兄弟。
全桌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那種目光，溫暖中帶著一絲憐憫，像施舍。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關系。
讓他們拍。
這只手，待會兒就舉不起來了。
第七章 八百塊
酒過三巡，氣氛熱了起來。
有人投屏放高中老照片。
我看到自己十八歲的樣子。校服，操場，笑得很干凈。
“**這是宋遠？！這也太嫩了！”有人喊。
所有人看向我，笑了一陣。
“宋遠你高中的時候真帥啊。”
后半句沒人說出來，但所有人都在想——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笑了笑。低頭喝茶。
快結束的時候，服務員進來報數。
**出大頭，其余人AA補差價。
人均八百。
趙凱在群里發了收款碼，所有人低頭掃碼，速度很快。好像八百塊跟八塊錢一樣。
我也掃了。
陳磊坐我旁邊，壓低聲音說：
“宋遠，你那個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幫你——”
“不用。”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