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陸沉舟的眼睛，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動彈不得。
“別亂動，你動了胎氣才送來急診的，醫生說要臥床觀察。”
“陸沉舟。”她很少連名帶姓叫他，這次是真的急了，“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愿意生。”
他俯下身來。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凌晨三點，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醫院？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來不及細想，就被他接下來的話碾得粉碎。
“有的是女人愿意生？”他重復了一遍，語氣像在品什么難以下咽的東西，“沈念，你跟了我三年，我以為你最清楚一件事。”
“什么？”
“我陸沉舟這個人，從來不要別人塞給我的東西。”他松開她的肩膀，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我看上的，誰也別想拿走。”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是他的助理陳秘書。陳秘書看見這一幕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來，低聲道：“陸總，沈小姐的私人物品已經從公寓清理出來了，現在放在車上。”
沈念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東西不是她要清理的。是協議的一部分——分手后，她不能保留任何與陸沉舟有關的物品，包括他送的衣服、首飾，甚至牙刷和毛巾。簽協議的時候她覺得這很合理，畢竟她只是替身，替身不該帶走正主的東西。
但現在她忽然意識到，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屬于她自己的。她住他的房子，穿他的衣服，用他的錢，連這張臉都是因為像另一個女人才能留在他身邊。
她甚至連一個屬于自己的杯子都沒有。
“送到我的住處。”陸沉舟說。
沈念猛地抬頭：“那不是我的東西，是你的。你扔掉就行。”
陸沉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她讀不懂的情緒，最終全都沉入深不見底的平靜。他彎腰，一只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背，輕而易舉地把她從病床上抱了起來。
“陸沉舟！”她掙扎了一下，小腹立刻傳來一陣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胸膛的震動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傳過來，帶著不屬于這個季節的溫熱，“孩子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