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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飯分錢沒我,我轉頭放棄媽媽的癌癥治療

團圓飯分錢沒我,我轉頭放棄媽媽的癌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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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老二媽媽的現代言情《團圓飯分錢沒我,我轉頭放棄媽媽的癌癥治療》,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紫小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媽媽摔斷腿后,姐姐以家里有兩個孩子推脫。弟弟說要和女朋友出去旅游,沒時間。我只好請假,回老家照顧媽媽。一個月后媽媽病愈出院,正好趕上跨年。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吃團圓飯。媽媽笑瞇瞇從口袋掏出銀行卡和房本。“老大,你出嫁時家里窮,這里有五十萬,補償你的嫁妝。”“至于這套房子,就給小的當婚房。”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媽媽若若無其事地開口。“老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搶著照顧我,不就是盼著我手里...




媽媽摔斷腿后,姐姐以家里有兩個孩子推脫。

弟弟說要和女朋友出去旅游,沒時間。

我只好請假,回老家照顧媽媽

一個月后媽媽病愈出院,正好趕上跨年。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吃團圓飯。

媽媽笑瞇瞇從口袋掏出***和房本。

“老大,你出嫁時家里窮,這里有五十萬,補償你的嫁妝。”

“至于這套房子,就給小的當婚房。”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媽媽若若無其事地開口。

老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搶著照顧我,不就是盼著我手里的那點錢嗎?”

“現在我沒錢了,你要是還對我好,那才是真孝順。”

我扭頭看向其他人,他們沒替我說半句話。

心徹底寒了。

我媽還不知道,她**出癌癥晚期。

本來打算過完年送她去國外治病,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

弟弟幸災樂禍地偷偷瞥了我一眼,埋頭吃菜沒吱聲。

大姐手里則捏著***,也在等我接下來的反應。

見我臉色不好也不說話,她不緊不慢開口:

“我們都是**孩子,當然個個都孝順,小雪她照顧媽,肯定是不圖回報的。”

說著,她給媽盛了一碗骨頭湯。

過年期間好菜難買,那骨頭還是我托人才搶到的,燉了整整大半天。

“小雪你說,我的話對嗎?”

她的聲音帶著三分炫耀。

我沒搭理大姐。

見狀,媽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

耳畔響起尖銳的批判:

“李雪,你甩臉子給誰看呢,你姐講話是聽不見嗎?”

大姐攔住媽,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

“媽別這么說。”

“小雪,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把我的***給你吧,姐不要錢,這錢你拿著吧。”

媽媽死死拽著大姐的手,不讓她把卡遞給我。

“我看她就是掉錢眼里去了,不能給她,***你快收好。”

我淡淡地抬起頭,看著大姐假惺惺的模樣,越發想笑。

“行啊,媽治病花了我一百多萬,這五十萬拿來吧,就當是報銷。”

媽怔住了,一臉不可思議。

“我斷個腿能花一百來萬?你訛人啊,撐死了花幾千塊錢。”

我的確沒說謊。

尋常人腿摔斷也就幾千塊。

但我媽不一樣。

病房是獨立的,一天是四位數。

用藥時也要最好的,價格是別人的好幾倍。

雜七雜八加起來,一共五萬。

之所以花了一百多萬,是因為墊付了她癌癥的治療費。

大姐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本來只是裝裝樣子,沒想到我真的會要。

“還是老二有出息,能給咱媽把這么多醫藥費一口氣都付了。”

她低下頭,忽然語氣一轉。

“都怪我沒嫁個好人家,媽住院的時候既不能出錢,也不能出力。”

大姐順手就把***收回,塞到餐桌底下。

媽媽回過神來,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你姐姐在婆家過得這么苦,秦雪你身為妹妹不幫襯就算了,還想拿走我補貼給她的嫁妝錢,你還有良心嗎?”

強烈的指責,讓我心中無端生出一團怒火。

媽媽摔斷腿住院,大姐和弟弟兩個人,誰也不想管她。

一個說家里孩子沒人照顧。

一個說和女朋友早就約好出去旅游,不去他對象就要跟他分手。

我人在外地,連夜飛了一千公里回老家。

媽晚上餓了,我不睡覺回去做飯。

她行動不便,端屎端尿的臟活都我一個人去干。

現在她卻說,我搶著照顧她,是為了她手里的錢。

眼眶下意識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打轉。

我深呼一口氣,壓下所有情緒,試圖為自己解釋。

“媽,您住院的一切花銷都是我出的,我要是為了您的錢,我就不會自掏腰包把醫藥費全墊了。”

媽**音量瞬間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孩子贍養母親天經地義,這錢你本來就該出。”

弟弟李浩然生怕我跟他們倆清算,這時候出聲,開始和稀泥。

“哎不講不講,大過年的,吃飯吃飯。”

我站起身,撂了筷子。

“行,以后媽要是用錢,必須三個孩子平攤,否則免談。”

2.

離開家,我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

過年,酒店基本都是溢價的。

開一間房,最便宜的都要八百塊錢。

酒店的走廊彌漫著香薰的味道,比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好聞。

刷房卡,進房間,精致的裝修映入眼簾。

尤其是那張大大的雙人床,干凈整潔。

我走過去,隨手摸了摸。

床又軟又結實。

和我在醫院時躺的那張折疊床,一個天一個地。

回去照顧媽,時間太趕了。

就在要出院的病人家屬那,收了一張的二手床。

折疊床就一米寬,我翻身都難。

床面還硬,每每躺久了,我的后腰都無比酸痛。

我提出過,在網上買一張新的折疊床。

媽卻嚴詞拒絕,讓我湊活湊活。

“別人能睡,怎么就你睡不了,我看就是你們年輕人太嬌生慣養了。”

白天要干的活總是太多,久而久之,我也沒精力和她多爭執。

硬邦邦的床躺了又躺,夾生的飯咽了又咽。

就像我和家里人的關系一樣。

忍了又忍,讓了又讓。

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乎我的感受。

他們都覺得是應該的。

我的付出是應該的,不配得到回報的。

這一夜,我明明蜷縮在舒服的大床上,卻怎么也睡不安穩。

夢里,是母親的**,姐弟的譏諷。

我醒來好幾次,又渾渾噩噩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浩然和**電話聲像炮彈一樣,輪番轟炸。

“死李雪,你上哪去了,我餓了趕緊回來做早飯!”

李浩然自打生下來,沒喊過我一句姐。

從來都是直呼大名。

這是媽嬌縱他的結果。

我揉了揉眉心,鼻孔往外出氣。

“你那么大人了,不能自己做飯嗎?”

李浩然冷哼一聲:

“自古以來都是你們女的做飯,我們男的等吃就好了。”

我氣笑了,對他的態度算得上不客氣:

“燒個水煮包方便面都不會,你活著有什么用,**拉倒。”

李浩然剛想懟我,手機就被媽奪走。

“李雪你要死啊,敢這么詛咒你弟。”

“趕緊給我回來,否則要你好看!”

總是責備,總是惡劣的態度。

強烈的無力感總是這樣,死死捆著我。

我不想跟任何人吵架,索性掛了電話。

但我沒回家,而是在醫院里,等到下午。

媽在醫院的主治醫師姓曲,大年初一下午兩點值班。

曲醫生的辦公桌旁,我和她面對面坐著。

她最后一次和我確認:

“***骨癌分分鐘會要了她的命,真不送去德國化療嗎?”

我堅定地點點頭。

“確定,我放棄支付送她出國治病的一切費用。”

曲醫生在報告單上簽下名字。

“好,拿著單子去一樓中間繳費處退錢。”

退錢流程走的非常快。

從護士小姐姐在電腦上操作完,到我的***收到退費。

僅耗時五分鐘。

手機收到入賬信息。

余額后面的六個零,給了我莫大的底氣。

大姐是家庭主婦。

弟弟剛工作三個月,目前還在付費上班階段。

我倒想看看,媽要是想活命。

這一百多萬,讓誰掏。

3.

從醫院出來,我慢悠悠回家。

一進門,迎接我的果然只有謾罵。

“還知道回來啊,李雪你真是長能耐了。”

李浩然半躺在沙發上,手里打著游戲。

“快給我做飯,今天外賣沒人送,我要餓扁了。”

我路過餐廳,看見昨夜的年夜飯剩菜還擺在那。

用過的臟碗也還在桌子上。

這一家人,連收拾碗筷送到水池里都不愿意。

所有家務都等我來做。

我全當沒聽見李浩然說的話。

也假裝沒看見餐桌的凌亂。

而是回到我的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傍晚的飛機,馬上就出門。

為了照顧媽,我請假了三個月。

是時候回去工作了。

大概是覺得反常,李浩然抱著手機走到我房間門口。

他抬眼瞥了我一下,臉色一驚,立馬沖**房間喊:

“媽,李雪要跑路,快把她攔住啊!”

接著立馬跟游戲里的隊友打了聲招呼:

“******,我這有點事,回頭再跟你們打。”

母親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從她房里挪出來。

看架勢是腿又開始疼了。

但只有我知道,她腿疼不是骨折的后遺癥,而是骨瘤正在作祟。

“大過年的你要上哪去啊?”

我面無表情地回她:

"回去工作。"

李浩然抬手推搡了我一把。

“誰大過年的還要工作,你分明是胡亂編了個借口!”

我強壓著心中的火氣。

“我請了三個月的假,很多工作都耽擱了,我得趕緊回去完成。”

李浩然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反正都請了三個月了。多幾天又能怎么樣?”

我干脆直接懟他:

“媽住院你來照顧過她一次嗎,你掏過一分錢嗎,掏錢的是我,我再不去賺錢就要被辭退了。”

媽沖上來扇了我一個巴掌。

耳畔是嗡鳴聲,臉頰**辣地疼。

“我腿不好,你非但不主動留下來照顧我,還想逃跑,我怎么養了你這么個黑心眼的東西!”

李浩然趁機從我書桌上把手機搶走。

我剛要去奪,媽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掃帚,往我手臂上狠狠一砸。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在原地緩了好了才回過神。

李浩然猛地把房門一砸,從外面將我反鎖在里面。

“休想往外跑,**腿傷復發,她痊愈之前你哪都別想去,就在家照顧她!”

我的親媽就這樣聯合親弟弟,把我囚禁在家里。

他們要的不僅是我為這個家付出金錢。

他們還想要把我變成保姆,風雨無阻地服務他們。

我扶著門慢慢站起來,手臂止不住地顫抖。

沒有了手機,我連報警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我扭頭去衣柜角落找到初中時用的老款手機。

沒有手機卡,我只能連上家里的WIFI,給我閨蜜發送信息。

4.

白天,媽和弟弟兩人輪番轟炸我。

隔著房門逼我認錯。

若是我不認,他們就不會把我放出去。

我一直都沒說話,躺在床上當啞巴。

夜里,等媽和弟弟都睡著。

我用床單擰成繩子,從四樓吊著自己往下爬。

閨蜜沈清寧是我初中同學。

她家距離我家就兩公里。

有了她接應,我順利從家里逃出去。

補辦了手機卡,換了新手機。

第一件事就是將媽和弟弟的號碼拉黑。

隔日下午,我順利抵達工作的城市。

安穩地度過了好幾天。

大年初四,陸陸續續開始有同事值班。

我則是在工位上彌補之前欠下的工作。

午休剛過,保安帶著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趕到我這層。

“誰叫李雪啊,樓下有你家屬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站起來的時候,寒氣從頭灌到了腳底。

保安斜愣了我一眼,不耐煩地小聲嘀咕:

“什么人啊,打電話不接,由著自己媽來鬧事是吧。”

我跟在他身后,腳底打飄,趕忙掏出手機。

保安是有每個樓層值班的人的電話的。

他之所以打電話我沒接到,是因為我手機欠費了。

電梯里充完話費,果不其然一堆未接電話彈了出來。

到了樓底下,**骨瘤癥狀又犯了。

本來只是捂著腿在揉。

她一看見我,干脆往地上一癱。

“李雪你個不孝女,大過年的,拋棄生病的媽,一個人跑了!”

整個公司門口,都回蕩著她字字泣血的訴苦聲。

李浩然裝模作樣要扶媽起來。

“媽腿傷復發了,你今天要么跟我們回去,要么我們搬去你那住,你來照顧她。”

保安頭疼地看著他們,回過頭來勸我:

“要我說,大娘腿受傷了趕緊送醫院吧,在這干耗著也不是個辦法。”

雖然是大年初四,值班的同事不多。

但他們這么一鬧,基本在公司的人都湊過來看熱鬧了。

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令我后背一僵。

我長呼了一口氣,死死攥著手。

“行,有病先去醫院,我打20送你們去。”

救護車幾分鐘就到了。

醫生用擔架把母親抬進車里。

李浩然像泥鰍似的,絲滑地一同上了車。

而我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媽在車里沖我喊:

“李雪,你不上車是要干嘛?”

我冷靜地走到救護車的門口。

母親、弟弟,以及車里隨行的醫護人員都看向我。

“快上來啊,我沒錢,你得去給媽交醫藥費。”

李浩然用使喚人的語氣叫我。

我沒回他話,而是越過他和醫生交代。

“我媽前段時間骨折,骨折痊愈了。”

“腿疼是因為......她骨瘤晚期。”

我死死盯著**臉:

“本來想年后送你去德國治病的,既然分家產沒有我的分,那后續治病的錢我也不會出了。”

媽震驚地扶著床坐了起來:

“你說什么,骨瘤?”

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我關上救護車的門,讓司機出發。

骨瘤晚期,存活率極低。

大姐和弟弟就算托人找關系,也不一定有治療的渠道。

我倒是有渠道。

可這一切已經和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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