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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難圓,此生別過
蔣若初被狠狠扔在院子里,她顧不上身體的痛,極力解釋,“那東西不是我弄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
謝晏舟根本不聽她解釋,面色陰沉,沉聲怒吼,“把東西拿過來!”
院衛拿著那個扎滿銀針的娃娃過來,謝晏舟接過,一步一步向地上的蔣若初靠近。
“大夫說了,要想解了這巫蠱之術,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你在寫著瑤瑤名字的布娃娃身上扎了多少針,那就在你身上扎多少針。”
地上的蔣若初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這東西不是我的!”
謝晏舟對蔣若初的話充耳不聞,語氣冷若寒冰,“按住她。”
下一刻, 兩只鐵鉗般的手牢牢的按住蔣若初手臂。
謝晏般如地獄**般在她面前蹲下,拔下布娃娃身上的銀針,毫不猶豫的扎進蔣若初的身體內。
“啊!”
銀針入體,蔣若初立即疼出一身冷汗,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痛意叫囂著,痛到蔣若初無力承受,不斷討饒、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了。”
但謝晏舟面冷如霜,手下動作未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這些針不全還給你,瑤瑤又怎么好得起來!”
漸漸的痛意逐漸占領蔣若初的意識,她哀求的聲音越來越弱,即是沒力氣也是放棄了。
她知道,不管她再怎么求,謝晏舟也不會放過她的。
為了阮月瑤,他可以**自己的孩子,也一樣可以**她。
在極致的痛意中,蔣若初好像看到了離開的孩子,是他,來接自己了嗎?
那也好,他們也算是團聚了。
失去意識前,蔣若初好像聽到了來自謝晏舟急促的呼喚聲。
但她知道肯定是自己聽錯了,謝晏舟不可能會那么擔心的叫她。
再次醒來時,蔣若初躺在自己的屋子里。
她只動了下身子, 劇裂痛意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每一次呼吸都猶如刀割,疼得她身體蜷縮成一團,忍不住發出痛苦低吟。
突然,一只手輕**蔣若初的頭,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娘?”蔣若初抬頭,眼前出現的卻是謝晏舟。
蔣若初眼中期翼跟依賴瞬間褪去,只剩下的一片冰意,她忍痛移動身子,躲開謝晏舟的手。
謝晏舟心里泛起一絲失落, 她從沒有這樣躲過自己。
空了的手,緩緩握起,收回。
忽略心底的不忍他出聲警告,“孩子的事是我決定的,跟月瑤沒關系。你要恨就恨我,不許再傷害她。”
聽謝晏舟提到孩子,蔣若初雙手緊緊攥起,似被剜了個大洞的心再次痛了起來,眼眶紅了一圈。
恨?
她確實恨!
恨他無情無義,恨他冷血,恨他**到連自己的孩子都殺!
但都不重要了,她就快離開了。
謝晏舟看著雙眼盈滿淚水,卻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肯落下的蔣若初,終有些不忍道,“只要你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不再對月瑤動歪心思,等你再懷孕的時侯,我抬你為側妃。”
聽著謝晏舟如恩賜般的話語,蔣若初心中一片冷笑,這是要她感恩戴德的謝恩嗎 ?
可從一開始,她就是被迫的啊!
乖乖聽話不過是為了保護在王府里做事的娘親。
“你......”謝晏舟正要再說什么,被闖進來的阮月瑤婢女打斷。
“王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