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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撈搶花魁被抓的妹妹,卻遇見退婚八年的前未婚夫
妹妹在青樓搶花魁被扭送順天府,我換上男裝代父親去撈人,卻意外遇見了前未婚夫。
八年歲月將他打磨得愈發(fā)城府極深,也愈發(fā)陰陽怪氣。
“家學(xué)淵源,難怪凈干些腌臜勾當(dāng)。”
我反唇相譏:“比不上蕭侯爺手眼通天,都能在順天府發(fā)號施令,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天下改姓蕭。”
然而下一秒他喊來頭牌,也就是他男扮女裝的親弟弟。
“她配不**。”
妹妹當(dāng)場哭喪著臉,他弟弟也急了。
突然揭他老底:“蕭鶴川,你憑什么這么說!你翻臉八年了還天天穿著人家做短了半寸的里衣,桌案底下全是人家寫廢的字帖,喝醉了還對著假人叫人家的小字,你這般癡魔,人家知道嗎?”
我下意識說:“才知道。”
他弟弟瞬間大叫著撲過來。
“嫂子,你快勸勸我大哥吧!”
......
我當(dāng)年情竇初開時,確實給蕭鶴川做過一件里衣。
那是我的初次女紅,手藝生疏得緊,袖口和下擺都短了一截。
當(dāng)時他笑著說,這樣干活利索。
我以為那件衣服早就隨著鐘家的落魄,被他一把火燒成了灰。
“蕭川,放手。”蕭鶴川極力壓抑著怒火。
蕭川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yīng)不關(guān)我禁閉,也不許再針對鐘家!”
他轉(zhuǎn)頭對著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嫂子,你不知道,他這八年過得跟苦行僧似的,書房后頭那個暗格里全是你的東西,連你當(dāng)年吃剩的半塊花糕都給風(fēng)干保存著,他那是病,得治啊!”
我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撞了一下,酸澀感瞬間蔓延開來。
“蕭侯爺,令弟大概是受了驚嚇,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強(qiáng)撐著鎮(zhèn)定,想要把腿抽出來,“既然人已經(jīng)帶到了,我也該帶家妹回去了。”
蕭鶴川幾步跨到我面前,眼神里藏著讓人心驚的偏執(zhí)。
“胡言亂語?”
“鐘云舒,你當(dāng)年走得那么決絕,連只言片語都沒留下,現(xiàn)在裝什么大度?”
我深吸一口氣,仰頭直視他:
“八年前的事,蕭侯爺不是已經(jīng)蓋棺定論了嗎?鐘家貪墨,我身為罪臣之女,本就該爛在泥潭里,不打擾侯爺?shù)拇蠛们俺蹋y道不是我最后的一點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他突然伸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你的自知之明就是轉(zhuǎn)頭就去相親?就是在這花街柳巷里跟人勾勾搭搭?”
我疼得皺眉:“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他打斷我,語氣愈發(fā)陰陽怪氣,“沒有女扮男裝在這兒勾引本侯的弟弟?還是沒有在順天府門口跟那差役眉來眼去?”
我氣笑了,這人八年不見,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見長。
“蕭鶴川,你若是真如令弟所說,還留著那些舊物,那才叫人惡心。”
“既然當(dāng)初斷得干凈,就請侯爺高抬貴手,放我們這些螻蟻一條生路。”
蕭鶴川的手顫了顫,眼底在那一刻流露出近乎絕望的脆弱,但轉(zhuǎn)瞬即逝,重新變回高不可攀的權(quán)臣。
“放過你們?鐘云舒,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冷冷地看向還賴在地上蕭川。
“帶走。”
親兵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架起蕭川。
蕭川掙扎著喊道:“哥!你這是惱羞成怒!嫂子救命啊!”
若溪也被嚇傻了,躲在我身后瑟瑟發(fā)抖。
蕭鶴川沒再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話:
“鐘云舒,明日午時,來侯府取**妹的供詞。若是不來,這順天府的牢房,她便住一輩子吧。”
我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
“姐,我們怎么辦啊?”若溪小聲哭著。
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蕭川剛才說的那些話。
“回去準(zhǔn)備一下,明天,我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