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王茹靜把我堵在墻角，手指攥著我的衣領，眼睛通紅。
“你憑什么說退婚就退婚？”
我低頭看著她，語氣很平：“就這個意思。”
她呼吸一滯，聲音發抖：“你是在鬧脾氣？”
我沒回答。
她忽然笑了一下，帶著一點慌：“是因為學亮回來了？”
我抬眼看她。
“你剛才不是很開心嗎？”
她愣住。
剛才的飯桌上，她給郭學亮夾菜，眼神黏在他身上。
我坐在對面，埋頭吃飯。
她甚至忘了我還在。
“那不一樣。”她下意識反駁。
我點頭：“確實不一樣。”
她皺眉：“你說清楚。”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
“你喜歡他。”
她臉色瞬間變白。
我繼續說：“一直都喜歡。”
她呼吸開始亂：“那你呢？”
我看著她，停了一秒。
“我現在不想再參與了。”
她整個人僵住。
下一秒，她猛地抓緊我。
“趙洪路，你走不了。”
我看著她，沒有掙開。
只是忽然覺得
這段關系，從一開始就不對。
01
王茹靜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公司加班。
她說：“學亮回國了，今晚見一面。”
語氣很輕，好像只是通知我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沒什么情緒。心里甚至松了一口氣。
郭學亮，這個名字我聽了很多年。
她的大學男友，她口中的“最懂她的人”，也是她每次喝多之后，會不小心叫出口的那個名字。
我回了兩個字：“好。”
然后順手訂了一家餐廳，三人位，包廂。
她很快回過來：“你也來？”
我打字的手停了一下，笑了笑：“接風宴，總不能缺席。”
她那邊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個“嗯”。
晚上七點，我準時到。
包廂里燈光柔和，桌上已經擺好了菜。服務員問我是否等人，我點頭。
我坐在靠門的位置，把手機扣在桌上。
沒多久，門被推開。
王茹靜先進來。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淺色連衣裙，妝容比平時更細致，連耳環都換了新的。
她看見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這么早？”
“習慣。”
我語氣平淡。
她站在原地，像是在確認什么，又像是在觀察我。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