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娘被召入宮侍寢。
當晚她就被人當場捉奸在龍床上。
第二天一杯毒酒她死了。
****都說她是不守婦道的**連累了苗疆。
可他們不知道我娘臨死前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記住苗疆女生要債死……也要債。"
十年后我進宮了。
太后見我慈眉善目："這孩子眉眼倒有幾分像她娘。"
我垂眸恭敬行禮。
心里卻在算當年那杯毒酒該還給誰。
01
我被分到了浣衣局。
這是宮里最苦的地方。
也是最容易被人遺忘的地方。
領頭的姑姑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鄙夷。
“苗疆來的？”
“是。”
我垂下頭聲音細弱。
“手腳麻利點別以為長了張狐媚臉就能偷懶。”
她沒收了我身上所有的東西。
只留下一身最粗糙的宮女服。
我不在意。
我娘說過真正的武器是藏在身體里的。
是血液是骨頭是指甲縫。
浣衣局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熬。
無休止的衣物。
冰冷刺骨的河水。
還有無處不在的欺凌。
她**桃。
是這里的管事宮女。
她最喜歡找我的麻煩。
今天是我的衣物洗得不夠干凈。
明天是我走路的姿勢礙了她的眼。
我從不反抗。
只是默默承受。
我越是順從她就越是變本加厲。
這天她端著一碗滾燙的姜茶故意撞在我身上。
“哎喲！”
她尖叫一聲整碗姜茶都潑在了我的手上。
皮膚瞬間紅了一**。
**辣地疼。
“你沒長眼睛嗎！”
春桃指著我的鼻子罵。
周圍的宮女們圍過來看熱鬧。
她們的眼神里是熟悉的幸災樂禍。
我連忙跪下。
“春桃姐姐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看起來可憐極了。
春桃很滿意我的反應。
她抬起腳用鞋尖碾了碾我的手背。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個廢物。”
“娘是什么貨色生出來的也是什么貨色。”
她提到了我娘。
我垂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冰冷。
很好。
這是你自己選的。
我抬起頭臉上依舊是惶恐和歉意。
“姐姐你的手也被燙到了。”
她的手背上確實濺到了幾滴茶水。
“我幫你吹吹。”
我不等她反應就抓住了她的手。
春桃想抽回去卻被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