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婆家擺了一桌「慶祝宴」。
小姑子指著桌上的大蝦對我說：「嫂子，給我剝蝦。」
我還沒反應過來，公公就一巴掌拍在桌上：「愣著干什么？沒規矩的東西！連伺候小姑子都不會，**是怎么教你的？」
全桌人都盯著我。
老公低頭扒飯，裝聾作啞。
我笑了，放下筷子，端起整盤蝦，反手扣在公公臉上。
「規矩是吧？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什么叫規矩。」
「想讓我伺候？做夢。」
我撕碎結婚證，摔在桌上。
公公的臉，瞬間慘白。
01
領證當天，周家擺了一桌“慶祝宴”。
地點在他們家樓下常去的一家飯館，一個油膩膩的包廂。
長條桌上，菜不多，人不少。
公公周建業，婆婆王琴，剛領證的丈夫周明凱，還有他的妹妹周莉。
周家的幾個近親也在，七嘴八舌，吵吵嚷嚷。
我叫許靜，今天，是我的新婚之日。
氣氛算不上熱烈，甚至有些沉悶。
周建業喝了點酒，臉頰泛紅，眼神帶著審視。
王琴則一直拉著周莉的手，低聲說著什么，時不時瞥我一眼，嘴角掛著不明的笑意。
周明凱，我的新婚丈夫，埋頭扒著飯。
仿佛桌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一道清蒸大蝦上來了，擺在桌子正中央。
蝦殼紅亮，冒著熱氣。
周莉的眼睛亮了。
她放下手機，筷子往我面前一指。
“嫂子，給我剝蝦。”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命令一個服務員。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砰！”
一聲巨響。
坐在主位的周建業，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盤子里的湯汁都濺了出來。
“愣著干什么？”
他瞪著我，聲色俱厲。
“沒規矩的東西！”
“莉莉讓你剝蝦是看得起你！你還敢擺臉色？”
“連伺候小姑子都不會，**是怎么教你的？”
他中氣十足的吼聲，在小小的包廂里回蕩。
親戚們交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
婆婆王琴慢悠悠地夾了口菜，像是沒聽見。
周莉靠在椅背上，抱著雙臂，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我慢慢抬起頭，看向周明凱。
我的丈夫。
他依舊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