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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歸有時,愿卿長安

春歸有時,愿卿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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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春歸有時,愿卿長安》內(nèi)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蕭承硯景珩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春歸有時,愿卿長安》內(nèi)容概括:攻略成功后,我回到原世界。五年后系統(tǒng)找到我,說書里世界出現(xiàn)不知名bug,問我是否能回去修復(fù)。想到曾經(jīng)的皇帝老公和兒子,我答應(yīng)了。我是在一陣甜膩的安神香里睜開眼時,幾乎是下意識劈掉了香爐。眼前卻突然閃過彈幕:那個冒牌貨回來了?正主都當(dāng)了五年皇后了,她現(xiàn)在回來干什么?笑死,她也就幫男主奪嫡有點用,江山穩(wěn)了誰還喜歡她這種舞刀弄槍的瘋女人。皇帝男主和原女主感情那么深,她現(xiàn)在要是被認(rèn)出來,分分鐘就得被拖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回憶清出腦海。

五年沒見,蕭承硯和以前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我現(xiàn)在不能打草驚蛇。

不過是裝一裝溫柔賢惠,還能比騎馬打仗更難?

可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宮人替我梳頭,問我要不要換一支更溫柔些的珠釵。

我看著那支細細弱弱的釵子,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這玩意兒拿來防身都嫌不順手。

話到嘴邊才硬生生改成:“都可。”

午后窗外傳來侍衛(wèi)換防時兵器輕撞的聲音,我握著茶盞的手一緊,整個背都繃直了。

掌事宮女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詫異。

我只能裝作鎮(zhèn)定。

最荒唐的是走路。

原主走路大概是慢而穩(wěn)的,我卻習(xí)慣邁大步,見到拐角時總會下意識先掃一眼出口。

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像個皇后,像個混進鳳儀宮的刺客。

彈幕看得挺歡樂。

哈哈哈哈她裝得好辛苦。

骨子里的匪氣哪是說改就改的。

陛下遲早要察覺。

不一定,皇帝日理萬機,哪有空盯她。

我賭太子先發(fā)現(xiàn)。

我看得心煩,索性不理。

可到了晚上,蕭承硯忽然來了鳳儀宮用膳。

我聽見通報的時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最怕和他同桌用膳。

這個人看著病病弱弱,心眼卻比誰都多。

年少時我連藏塊點心都瞞不過他,現(xiàn)在想在他面前裝成另一個人,想想都知道難。

晚膳擺好,我們相對而坐,景珩也被叫來同席。

氣氛安靜得有些發(fā)僵。

我埋頭吃飯,一遍遍告訴自己少看少動少說。

結(jié)果吃到一半,蕭承硯忽然低低咳了一聲。

我手比腦子快,直接把手邊那盅雪梨百合羹推了過去,又順手把溫水換到他手邊。

一**作做得極自然,做完我自己都僵住了。

殿里靜了一瞬。

我后背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只能硬著頭皮補一句:“臣妾見陛下喉間不適……”

兩人同時抬眼看向我。

蕭承硯的那一眼深得我心口發(fā)麻。

彈幕直接炸了。

她暴露了!

笑死,這動作太熟練了吧。

太子和皇帝都看她了!

翻車現(xiàn)場!

我手心冰涼,硬是把臉上的表情穩(wěn)住了。

好在蕭承硯只看了我片刻,便把羹盅接了過去,什么也沒多說。

可他越平靜,我越心慌。

這一頓飯,我吃得如坐針氈。

散席時,蕭承硯起身,像是隨口一提:

“側(cè)殿舊庫房這幾日開了鎖,你若無事,可去看看。”

我微微一怔。

側(cè)殿庫房?

可還沒等我多問,他已經(jīng)帶著景珩走了。

......

第二日,我還是去了舊庫。

我本來沒抱什么期待,可進去之后,腳步卻慢慢停了下來。

墻角放著一張小木弓,弓背上歪歪扭扭刻著個“景”字,是我當(dāng)年親手給景珩削的;

木匣里壓著幾卷粗糙的策圖,旁邊全是我罵人的批注;

還有一把舊木刀,一枚裂了角的玉佩,甚至連我隨手寫壞的幾頁紙都在。

一樣沒丟。

而且都被收得很好。

我站在那兒,心口一點點發(fā)緊。

這些,都是我留下的痕跡。

可原主回來五年,鳳儀宮完全變了樣,為什么這些東西還會留著?

彈幕潑我冷水。

留戀舊物不等于留戀她吧。

可能就是念舊罷了,懷念的是一起打天下的時光。

我看是因為太愛原女主了,才不忍心丟掉她之前用過的東西。

我本來生出的那一點熱意,瞬間又被壓了回去。

也是。

也許他懷念的不是我,只是過去。

我繼續(xù)翻,忽然在**最底下看到一塊木牌。

正面刻著“阿寧”,背面是四個字。

——愿卿長安。

蕭承硯的字。

心口像被什么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最后還是把木牌慢慢放了回去。

不能多想。

多想就是犯蠢。

從舊庫出來時,我在回廊下撞見了蕭承硯

他眼神深沉,輕輕開口:

“可看見什么喜歡的?”

“都是舊物罷了。”

蕭承硯抬眼看我:“你從前倒很喜歡那些。”

我背后一緊,只能道:“人總會變的。”

“變了。”他慢慢重復(fù)了一遍,忽然問,“那你可還記得,冷宮偏殿外那棵老槐樹?”

我心口一沉。

還沒等我緩過來,他又問:“東山圍獵時,你替朕射落的那只鷹,可還有印象?”

每一句,都是只有我知道的舊事。

我垂著眼,硬著頭皮裝糊涂:“年歲久了,許多都記不清了。”

蕭承硯看了我很久,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忘了也好。”

那笑意很淡,聽不出是失望還是什么。

他說完起身就走,沒再多問一句。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睡不著。

再這么下去,我遲早會露得干干凈凈。

偏偏我還沒摸清楚,這五年里,蕭承硯對“皇后”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里,心口悶得發(fā)疼。

可能恰恰是因為當(dāng)年付出過真情。

這個人,我現(xiàn)在不敢碰。

更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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