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變成蘿莉后被蘿莉女友反攻了
，先一起住吧------------------------------------------，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回了林北家。“你先換睡衣，”小檸把購物袋往沙發(fā)上一放，“我去收拾一下客房。客房？”原本只是想送小檸回家的林北愣了一下。“你今晚住我那兒啊。”小檸說得理所當(dāng)然，“你剛變成女孩子，自己一個人的話做很多事都不方便，你先住我那，我陪你慢慢習(xí)慣。”，林北愣了愣神。，小檸還不習(xí)慣自己在家，林北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便笑著暫住了她家，幫她度過了一段不適期。“瞧你這可憐貓貓樣，一個人住還不適應(yīng)吧，我陪你慢慢習(xí)慣。”他當(dāng)時是這樣說的。。，別過臉。“……哦。那我先回去了，你換好衣服自己過來。”小檸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認(rèn)得路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現(xiàn)在就是。”小檸笑了，關(guān)上門。，聽著門關(guān)上的聲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貓耳外套。……什么叫“你現(xiàn)在就是”。
她撇了撇嘴，但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
那天晚上，林北睡在小檸家的客房里。
床很軟，被子很舒服，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但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白天的畫面——試衣間里小檸把她逼到門板上、手指點在她臉頰上、嘴唇貼著耳朵說“把你吃干抹凈”……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把紅撲撲的臉蛋埋進枕頭里，悶哼了一聲。
手機亮了一下。
小檸：睡了嗎
林北盯著屏幕。
林北：沒有
小檸：我也睡不著
小檸：在想事情
林北：想什么
過了十幾秒。
小檸：在想你今天穿那條粉色連衣裙的樣子
林北的臉?biāo)查g燙了起來。
林北：別想了！！！
小檸：不想了不想了
小檸：那你想什么
林北想了想，打字。
林北：在想怎么變回去
這次過了很久。
小檸：變回去之后呢
林北愣了一下。
變回去之后……一切就恢復(fù)原樣了。
她繼續(xù)當(dāng)那個一米八的林北，小檸繼續(xù)當(dāng)那個一米五五的小檸。
她捏小檸的臉，小檸氣鼓鼓地瞪她。
像以前一樣。
林北：不知道
小檸：其實我在想另一件事
林北：什么事
小檸：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林北看著屏幕，嘴角翹了起來。
林北：隨便
小檸：那就煎蛋和牛奶
小檸：早點睡
林北：嗯
小檸：晚安
林北：晚安
她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窗外月光很亮，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條細(xì)細(xì)的白線。
腦子里不再是試衣間的畫面了。
是小檸明天煎蛋的樣子。
她想著想著，終于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
林北是被香味叫醒的。
煎蛋的味道混著牛奶的甜香，從門縫里飄進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頭發(fā)翹得亂七八糟，睡衣領(lǐng)口滑下來露出半邊肩膀，讓人想咬一口。
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循著香味往廚房去。
小檸正站在灶臺前，手里拿著鍋鏟，認(rèn)真地盯著鍋里的煎蛋。晨光打在她身上，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暖暖的。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扎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耳邊。
林北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醒了？”小檸頭也沒回。
“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聞到你的味道了。”
“……我有什么味道？”
“剛睡醒的味道。”小檸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頭發(fā)炸得跟蒲公英似的。”
林北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確實翹得亂七八糟。
“去坐好，馬上就好。”
林北坐到餐桌前，看著小檸把煎蛋盛出來、倒牛奶、端到她面前。
金**的煎蛋，邊緣微微焦脆，中間是溏心的。
“怎么樣？”小檸坐在對面，托著腮看她。
林北咬了一口。
溏心流出來，混著醬油的咸香。
“……還行。”
“就還行？”
“嗯。”
“那你別吃了。”
“我說還行又沒說不好吃！”
小檸笑了，沒再說話，就這么托著腮看她吃。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人的影子投在餐桌上。
---
吃完早餐，小檸把碗筷收了，轉(zhuǎn)身看著林北。
“今天想去哪兒？”
林北歪著頭想了想
“不知道。”
“那陪我去超市？”
“好啊。”
小檸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
“你先陪我做件事。”
“什么？”
小檸沒回答，走到衣柜前翻了一陣，拿出一件淡粉色的衛(wèi)衣和一條白色的短褲，放在床上。
“換上這個。”
林北看著那件衛(wèi)衣——胸口印著一只**小貓，**是圓形的，還有兩個小耳朵。
“……這是什么？”
“新買的啊，昨天那堆里面的。”
“我知道，我是說——為什么要穿這個？”
“因為可愛啊。”小檸理直氣壯，“出門當(dāng)然要打扮得可可愛愛的才好。”
林北瞪著她，沒動。
“換嘛。”小檸推著她往房間走，“我在外面等你。”
---
五分鐘后，林北從房間出來。
淡粉色的衛(wèi)衣剛好合身，**上的兩個小耳朵豎著，襯得她整張臉又小又軟。白色短褲到膝蓋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著頭，耳朵紅紅的。
“好了沒……”
小檸沒說話。
林北抬頭，看到她正盯著自己，眼睛亮亮的。
“……看夠了沒？”
“沒有。”小檸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上的耳朵，“這件買對了。”
林北哭喪著臉：“嗚嗚，我作為男生的尊嚴(yán)啊……”
小檸笑了：“現(xiàn)在只有作為小女生的可愛。”
“那你買一件自己穿嘛！”
“我穿不好看。”
“你穿怎么會不好看——”
“因為我沒有你可愛啊。”小檸說得理所當(dāng)然。
“我，你……”林北氣急敗壞。
小檸笑著牽起她的手。
“走吧，去超市。”
---
超市
小檸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林北跟在旁邊。
“番茄要不要？”
“要。”
“土豆呢？”
“你做什么？”
“咖喱。”
“那要。”
小檸把土豆裝進袋子里，轉(zhuǎn)身遞給林北。林北接過去放進購物車。
逛到零食區(qū)，小檸的腳步慢了下來。
林北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草莓大福。
“想吃了？”
“……沒有。”
“你盯了五秒了。”
“我在看旁邊那個。”小檸指了指羊羹。
林北沒說話，走過去拿了兩盒大福放進購物車。
小檸跟在她后面，嘴角翹起來：“我又沒說想吃。”
“那回去我吃。”
“不行，我要吃！”
林北笑了。
走到調(diào)料區(qū)，林北下意識踮腳去夠貨架頂層的咖喱塊——以前她常買的那款。
差一點。
她又往上夠了夠，整個人都快貼**架上。
一只手從她頭頂伸過去，輕松地拿了下來。
“要這個？”
小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笑意。
林北回頭，看到她正低頭看著自己，嘴角翹著。
“……嗯。”
小檸把咖喱塊放進購物車，順手揉了揉她的頭。
“需要幫忙的時候要說。”
林北連忙捂住頭：“壞蛋小檸，幫忙就幫忙，還趁機占我便宜！”
“說得好像你以前幫我忙不占我便宜似的。”
林北被這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小檸看著她吃癟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她把手伸到林北面前。
“牽好，別走丟了。”
林北看著那只手，猶豫了一下，握住了。
小檸的手指比她的粗一圈，掌心溫暖干燥。
以前是她牽著小檸。
現(xiàn)在反過來了。
但感覺——好像也不壞。
---
回家的路
兩個人提著購物袋往回走。
“林北。”
“嗯？”
“你還習(xí)慣嗎？”
“什么？”
“現(xiàn)在這樣。”小檸看著前方，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變小了，變成女生了……”
“……能不提醒我嗎？”
小檸笑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她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林北，“我問的是——被我照顧的感覺。”
林北愣了一下。
“以前都是你照顧我。”小檸的聲音輕輕的，“幫我拿東西，幫我做飯，在我害怕的時候陪我。”
她低頭看著林北，目光溫柔。
“現(xiàn)在換我了。你……會覺得不習(xí)慣嗎？”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
“……有一點。”
“哪一點？”
“被你摸頭的時候。”
小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討厭嗎？”
林北別過臉，看著路邊的樹，耳朵尖紅紅的。
過了很久。
“……反正，反正別太過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檸的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睛。
她沒說話，只是重新牽起林北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林北忽然開口。
“小檸。”
“嗯？”
“你以前……被我照顧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小檸想了想。
“很安心。”她說，“覺得天塌下來也沒關(guān)系，因為你在。”
她轉(zhuǎn)頭看著林北，笑了笑。
“現(xiàn)在呢？”
林北低著頭，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我也是。”
聲音很小。
但小檸聽到了。
她握緊了一點林北的手，沒說話。
夕陽***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靠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晚上
晚上十一點，小檸關(guān)了電視。
“該睡了。”
林北站起來，自然而然地往客房走。
“等等。”小檸叫住她。
“怎么了？”
“今晚……別睡客房了。”
林北愣了一下。
小檸別過臉，耳朵有點紅：“客房被子太薄了，這兩天降溫……你剛變小，體質(zhì)也變?nèi)趿耍f一感冒怎么辦。”
林北看著她那副明明很緊張還要裝出“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的表情，心跳也開始加快。
“……哦。”
“那你先去洗澡。”小檸的語氣恢復(fù)了正常，轉(zhuǎn)身往臥室走，“我去給你拿睡衣。”
---
林北洗完澡出來，穿上昨天買的淺藍(lán)色蕾絲睡裙。
睡裙裙擺堪堪垂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剛洗完的長發(fā)隨意地散在肩頭，讓剛出浴的她顯得更加軟糯，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里。
她站在臥室門口，猶豫了一下。
小檸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正拿著手機在看什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洗好了？”
“嗯。”
“進來啊，站門口干嘛。”
林北慢慢走過去，爬**，躺到里側(cè)。
床很大，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小檸關(guān)了燈。
房間暗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
兩個人都沒說話。
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北。”
“嗯？”
“你睡了嗎？”
“沒。”
“你在想什么？”
林北想了想。
“在想……以前你在我家**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緊張。”
黑暗中傳來小檸的笑聲，很輕。
“我才不緊張。”
“騙人。你當(dāng)時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面，就露一雙眼睛。”
“那是因為你被子太厚了！”
“那是夏天，我蓋的是毯子。”
“……”小檸沉默了。
林北嘴角翹起來。
“你看，你記性還沒我好。”
“你閉嘴。”
小檸在被子里踹了她一腳。
但力氣很輕，輕得像貓踩了一下。
林北沒躲，也沒還手。
兩個人在黑暗中安靜了一會兒。
“林北。”
“嗯。”
“你以前……為什么會想欺負(fù)我？”
林北想了想。
“因為你可愛。”
小檸沒說話。
“捏臉的時候會臉紅，揉頭的時候會炸毛，搶你東西吃的時候會氣鼓鼓地瞪我……”林北的聲音很輕，“就是覺得，你怎么什么反應(yīng)都這么可愛。”
安靜了很久。
久到林北以為她睡著了。
“那你現(xiàn)在呢？”小檸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把臉埋在枕頭里說的，“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可愛嗎？”
林北轉(zhuǎn)頭看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輪廓——側(cè)躺著，面朝她這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
“不可愛。”
小檸的身體僵了一下。
“現(xiàn)在是非常可愛。”
被子動了一下。
小檸又在被子里踹了她一腳，這次重了一點。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林北笑了。
笑完之后，她輕聲說：“睡吧。”
“……嗯。”
小檸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過了一會兒，她又翻回來。
“林北。”
“嗯？”
“你冷不冷？”
“不冷。”
“真的？”
“真的。”
又安靜了一會兒。
被子動了一下。
小檸往她這邊挪了一點。
又挪了一點。
然后她的額頭輕輕抵在林北的肩膀上。
“我冷。”聲音小得像在撒嬌。
林北沒說話。
她伸出手，把小檸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還冷嗎？”
“……不冷了。”
小檸的臉埋在她肩膀里，聲音悶悶的。
林北感覺到她的呼吸透過睡衣的布料傳過來，溫?zé)岬模幌乱幌碌摹?br>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沒動。
過了很久，小檸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困意，含糊不清：
“林北。”
“嗯。”
“你身上的味道變了。”
“什么味道？”
“以前是洗衣液的味道……現(xiàn)在是跟我一樣的味道了。”
林北愣了一下。
是指她現(xiàn)在女孩子身體的味道嗎。
“那你喜歡哪個？”
小檸沒回答。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她睡著了。
林北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小檸平穩(wěn)的呼吸聲。
肩膀上的觸感很輕，但很暖。
她低頭看了一眼——小檸的頭發(fā)散在她枕頭上，黑色的，軟軟的。
她慢慢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
沒醒。
她又碰了一下。
還是沒醒。
她的手指穿過小檸的發(fā)絲，輕輕地，慢慢地。
“晚安。”她小聲說。
小檸沒回答。
但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黑暗中看不太清。
可能是錯覺。
林北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把一切都照得柔柔的。
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輕輕的，慢慢的。
像以前一樣。
卻又多了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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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撇嘴，但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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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北睡在小檸家的客房里。
床很軟，被子很舒服，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但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白天的畫面——試衣間里小檸把她逼到門板上、手指點在她臉頰上、嘴唇貼著耳朵說“把你吃干抹凈”……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把紅撲撲的臉蛋埋進枕頭里，悶哼了一聲。
手機亮了一下。
小檸：睡了嗎
林北盯著屏幕。
林北：沒有
小檸：我也睡不著
小檸：在想事情
林北：想什么
過了十幾秒。
小檸：在想你今天穿那條粉色連衣裙的樣子
林北的臉?biāo)查g燙了起來。
林北：別想了！！！
小檸：不想了不想了
小檸：那你想什么
林北想了想，打字。
林北：在想怎么變回去
這次過了很久。
小檸：變回去之后呢
林北愣了一下。
變回去之后……一切就恢復(fù)原樣了。
她繼續(xù)當(dāng)那個一米八的林北，小檸繼續(xù)當(dāng)那個一米五五的小檸。
她捏小檸的臉，小檸氣鼓鼓地瞪她。
像以前一樣。
林北：不知道
小檸：其實我在想另一件事
林北：什么事
小檸：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林北看著屏幕，嘴角翹了起來。
林北：隨便
小檸：那就煎蛋和牛奶
小檸：早點睡
林北：嗯
小檸：晚安
林北：晚安
她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窗外月光很亮，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條細(xì)細(xì)的白線。
腦子里不再是試衣間的畫面了。
是小檸明天煎蛋的樣子。
她想著想著，終于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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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林北是被香味叫醒的。
煎蛋的味道混著牛奶的甜香，從門縫里飄進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頭發(fā)翹得亂七八糟，睡衣領(lǐng)口滑下來露出半邊肩膀，讓人想咬一口。
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循著香味往廚房去。
小檸正站在灶臺前，手里拿著鍋鏟，認(rèn)真地盯著鍋里的煎蛋。晨光打在她身上，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暖暖的。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扎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耳邊。
林北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醒了？”小檸頭也沒回。
“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聞到你的味道了。”
“……我有什么味道？”
“剛睡醒的味道。”小檸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頭發(fā)炸得跟蒲公英似的。”
林北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確實翹得亂七八糟。
“去坐好，馬上就好。”
林北坐到餐桌前，看著小檸把煎蛋盛出來、倒牛奶、端到她面前。
金**的煎蛋，邊緣微微焦脆，中間是溏心的。
“怎么樣？”小檸坐在對面，托著腮看她。
林北咬了一口。
溏心流出來，混著醬油的咸香。
“……還行。”
“就還行？”
“嗯。”
“那你別吃了。”
“我說還行又沒說不好吃！”
小檸笑了，沒再說話，就這么托著腮看她吃。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人的影子投在餐桌上。
---
吃完早餐，小檸把碗筷收了，轉(zhuǎn)身看著林北。
“今天想去哪兒？”
林北歪著頭想了想
“不知道。”
“那陪我去超市？”
“好啊。”
小檸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
“你先陪我做件事。”
“什么？”
小檸沒回答，走到衣柜前翻了一陣，拿出一件淡粉色的衛(wèi)衣和一條白色的短褲，放在床上。
“換上這個。”
林北看著那件衛(wèi)衣——胸口印著一只**小貓，**是圓形的，還有兩個小耳朵。
“……這是什么？”
“新買的啊，昨天那堆里面的。”
“我知道，我是說——為什么要穿這個？”
“因為可愛啊。”小檸理直氣壯，“出門當(dāng)然要打扮得可可愛愛的才好。”
林北瞪著她，沒動。
“換嘛。”小檸推著她往房間走，“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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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林北從房間出來。
淡粉色的衛(wèi)衣剛好合身，**上的兩個小耳朵豎著，襯得她整張臉又小又軟。白色短褲到膝蓋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著頭，耳朵紅紅的。
“好了沒……”
小檸沒說話。
林北抬頭，看到她正盯著自己，眼睛亮亮的。
“……看夠了沒？”
“沒有。”小檸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上的耳朵，“這件買對了。”
林北哭喪著臉：“嗚嗚，我作為男生的尊嚴(yán)啊……”
小檸笑了：“現(xiàn)在只有作為小女生的可愛。”
“那你買一件自己穿嘛！”
“我穿不好看。”
“你穿怎么會不好看——”
“因為我沒有你可愛啊。”小檸說得理所當(dāng)然。
“我，你……”林北氣急敗壞。
小檸笑著牽起她的手。
“走吧，去超市。”
---
超市
小檸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林北跟在旁邊。
“番茄要不要？”
“要。”
“土豆呢？”
“你做什么？”
“咖喱。”
“那要。”
小檸把土豆裝進袋子里，轉(zhuǎn)身遞給林北。林北接過去放進購物車。
逛到零食區(qū)，小檸的腳步慢了下來。
林北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草莓大福。
“想吃了？”
“……沒有。”
“你盯了五秒了。”
“我在看旁邊那個。”小檸指了指羊羹。
林北沒說話，走過去拿了兩盒大福放進購物車。
小檸跟在她后面，嘴角翹起來：“我又沒說想吃。”
“那回去我吃。”
“不行，我要吃！”
林北笑了。
走到調(diào)料區(qū)，林北下意識踮腳去夠貨架頂層的咖喱塊——以前她常買的那款。
差一點。
她又往上夠了夠，整個人都快貼**架上。
一只手從她頭頂伸過去，輕松地拿了下來。
“要這個？”
小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笑意。
林北回頭，看到她正低頭看著自己，嘴角翹著。
“……嗯。”
小檸把咖喱塊放進購物車，順手揉了揉她的頭。
“需要幫忙的時候要說。”
林北連忙捂住頭：“壞蛋小檸，幫忙就幫忙，還趁機占我便宜！”
“說得好像你以前幫我忙不占我便宜似的。”
林北被這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小檸看著她吃癟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她把手伸到林北面前。
“牽好，別走丟了。”
林北看著那只手，猶豫了一下，握住了。
小檸的手指比她的粗一圈，掌心溫暖干燥。
以前是她牽著小檸。
現(xiàn)在反過來了。
但感覺——好像也不壞。
---
回家的路
兩個人提著購物袋往回走。
“林北。”
“嗯？”
“你還習(xí)慣嗎？”
“什么？”
“現(xiàn)在這樣。”小檸看著前方，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變小了，變成女生了……”
“……能不提醒我嗎？”
小檸笑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她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林北，“我問的是——被我照顧的感覺。”
林北愣了一下。
“以前都是你照顧我。”小檸的聲音輕輕的，“幫我拿東西，幫我做飯，在我害怕的時候陪我。”
她低頭看著林北，目光溫柔。
“現(xiàn)在換我了。你……會覺得不習(xí)慣嗎？”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
“……有一點。”
“哪一點？”
“被你摸頭的時候。”
小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討厭嗎？”
林北別過臉，看著路邊的樹，耳朵尖紅紅的。
過了很久。
“……反正，反正別太過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檸的笑容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睛。
她沒說話，只是重新牽起林北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林北忽然開口。
“小檸。”
“嗯？”
“你以前……被我照顧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小檸想了想。
“很安心。”她說，“覺得天塌下來也沒關(guān)系，因為你在。”
她轉(zhuǎn)頭看著林北，笑了笑。
“現(xiàn)在呢？”
林北低著頭，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我也是。”
聲音很小。
但小檸聽到了。
她握緊了一點林北的手，沒說話。
夕陽***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靠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晚上
晚上十一點，小檸關(guān)了電視。
“該睡了。”
林北站起來，自然而然地往客房走。
“等等。”小檸叫住她。
“怎么了？”
“今晚……別睡客房了。”
林北愣了一下。
小檸別過臉，耳朵有點紅：“客房被子太薄了，這兩天降溫……你剛變小，體質(zhì)也變?nèi)趿耍f一感冒怎么辦。”
林北看著她那副明明很緊張還要裝出“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的表情，心跳也開始加快。
“……哦。”
“那你先去洗澡。”小檸的語氣恢復(fù)了正常，轉(zhuǎn)身往臥室走，“我去給你拿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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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洗完澡出來，穿上昨天買的淺藍(lán)色蕾絲睡裙。
睡裙裙擺堪堪垂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剛洗完的長發(fā)隨意地散在肩頭，讓剛出浴的她顯得更加軟糯，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里。
她站在臥室門口，猶豫了一下。
小檸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正拿著手機在看什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洗好了？”
“嗯。”
“進來啊，站門口干嘛。”
林北慢慢走過去，爬**，躺到里側(cè)。
床很大，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小檸關(guān)了燈。
房間暗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
兩個人都沒說話。
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北。”
“嗯？”
“你睡了嗎？”
“沒。”
“你在想什么？”
林北想了想。
“在想……以前你在我家**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緊張。”
黑暗中傳來小檸的笑聲，很輕。
“我才不緊張。”
“騙人。你當(dāng)時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面，就露一雙眼睛。”
“那是因為你被子太厚了！”
“那是夏天，我蓋的是毯子。”
“……”小檸沉默了。
林北嘴角翹起來。
“你看，你記性還沒我好。”
“你閉嘴。”
小檸在被子里踹了她一腳。
但力氣很輕，輕得像貓踩了一下。
林北沒躲，也沒還手。
兩個人在黑暗中安靜了一會兒。
“林北。”
“嗯。”
“你以前……為什么會想欺負(fù)我？”
林北想了想。
“因為你可愛。”
小檸沒說話。
“捏臉的時候會臉紅，揉頭的時候會炸毛，搶你東西吃的時候會氣鼓鼓地瞪我……”林北的聲音很輕，“就是覺得，你怎么什么反應(yīng)都這么可愛。”
安靜了很久。
久到林北以為她睡著了。
“那你現(xiàn)在呢？”小檸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把臉埋在枕頭里說的，“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可愛嗎？”
林北轉(zhuǎn)頭看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輪廓——側(cè)躺著，面朝她這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
“不可愛。”
小檸的身體僵了一下。
“現(xiàn)在是非常可愛。”
被子動了一下。
小檸又在被子里踹了她一腳，這次重了一點。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林北笑了。
笑完之后，她輕聲說：“睡吧。”
“……嗯。”
小檸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過了一會兒，她又翻回來。
“林北。”
“嗯？”
“你冷不冷？”
“不冷。”
“真的？”
“真的。”
又安靜了一會兒。
被子動了一下。
小檸往她這邊挪了一點。
又挪了一點。
然后她的額頭輕輕抵在林北的肩膀上。
“我冷。”聲音小得像在撒嬌。
林北沒說話。
她伸出手，把小檸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還冷嗎？”
“……不冷了。”
小檸的臉埋在她肩膀里，聲音悶悶的。
林北感覺到她的呼吸透過睡衣的布料傳過來，溫?zé)岬模幌乱幌碌摹?br>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沒動。
過了很久，小檸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困意，含糊不清：
“林北。”
“嗯。”
“你身上的味道變了。”
“什么味道？”
“以前是洗衣液的味道……現(xiàn)在是跟我一樣的味道了。”
林北愣了一下。
是指她現(xiàn)在女孩子身體的味道嗎。
“那你喜歡哪個？”
小檸沒回答。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她睡著了。
林北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小檸平穩(wěn)的呼吸聲。
肩膀上的觸感很輕，但很暖。
她低頭看了一眼——小檸的頭發(fā)散在她枕頭上，黑色的，軟軟的。
她慢慢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
沒醒。
她又碰了一下。
還是沒醒。
她的手指穿過小檸的發(fā)絲，輕輕地，慢慢地。
“晚安。”她小聲說。
小檸沒回答。
但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黑暗中看不太清。
可能是錯覺。
林北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把一切都照得柔柔的。
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輕輕的，慢慢的。
像以前一樣。
卻又多了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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