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談了個女朋友，廠里的大美人。
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不對勁。
她太完美了，長得漂亮，工作能干，對我兒子百依百順。
我旁敲側擊地問兒子："你們結婚后，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兒子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媽，她不能生。"
我愣住了。
兒子卻急著辯解："媽，我不在乎，我愛她這個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告訴老公："我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還能不能再生一個。"
老公以為我瘋了，兒子更是氣得摔門而出。
但我心里清楚，這個家必須有個孩子。
我笑而不語。
等著吧，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驚喜了。
01
兒子帶女朋友回家那天，我正在廚房燉排骨。
聽見開門聲，我擦擦手走出去。
門口站著個姑娘，長得是真漂亮。
瓜子臉，大眼睛，身材高挑，穿著得體。
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阿姨好，我叫周婷婷。"
她聲音甜甜的，手里還提著水果和補品。
我兒子趙建軍站在她身邊，臉上滿是驕傲。
"媽，這是婷婷，我們廠的設計師。"
我點點頭，接過東西。
心里卻起了疑。
太完美了。
我在工廠干了三十年，什么人沒見過？
越是完美的人，越讓我不放心。
飯桌上，周婷婷表現得無可挑剔。
給我夾菜，夸我手藝好，還主動收拾碗筷。
我老公趙國慶笑得合不攏嘴。
"建軍有福氣啊，找了這么好的姑娘。"
我沒說話，只是觀察。
周婷婷眼神閃爍，總在我問到關鍵問題時岔開話題。
吃完飯，她搶著去洗碗。
我兒子屁顛屁顛地跟進廚房幫忙。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
老趙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看這姑娘多好，趕緊讓他們把事辦了。"
我瞥他一眼。
"急什么？"
老趙愣了愣，沒再說話。
周婷婷走的時候，我兒子送她下樓。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他們在樓下說話。
周婷婷踮起腳，在我兒子臉上親了一下。
我兒子傻乎乎地笑。
我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晚上，我兒子回來了。
我正在客廳看電視。
他坐在我旁邊，有些局促。
"媽，你覺得婷婷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