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快跑！”在人來人往的機場海關，外孫女稚嫩的聲音像一道驚雷。
女兒立刻打圓場：“媽，孩子開玩笑呢，童言無忌！”
她嘴上笑著，手卻在外孫女背后狠狠擰了一把。
我看著孩子眼里的恐懼和淚水，想起女兒催我賣房、
讓我帶上所有證件的嘴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笑著說：“人老了，去趟洗手間。”
想賣了我？我先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01
“你們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李靜的眼神里閃過一點不耐煩。
但還是松開了抓著我胳膊的手。
“快點啊媽，馬上要登機了。”
我點點頭，轉身走向洗手間。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后背卻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進了洗手間，我立刻反鎖了隔間的門。
心跳得像打鼓。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大口喘氣。
不能慌。
周秀蘭，你不能慌。
你斗過小人，抓過**，這輩子什么風浪沒見過。
女兒是你生的，她的心思你最清楚。
貪婪，自私，無情。
我迅速打開隨身的小包。
護照，房產證，***，***。
所有的家當都在這里。
李靜以為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懂。
她不知道，我早就留了一手。
包里有一個夾層。
夾層里放著另一部早就充滿電的老人機。
還有一張本地的電話卡。
我迅速拔出常用手機的 SIM 卡。
用指甲狠狠一掰。
“啪”的一聲，芯片斷成兩半。
我把它扔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看著它消失在旋渦里。
就像我和李靜那點可悲的母女情分。
接著，我脫下身上顯眼的紅色外套。
反過來穿。
里面是深灰色的。
我又從包里拿出一頂早就準備好的鴨舌帽。
一頭白發被嚴嚴實實地蓋住。
再戴上一個口罩。
鏡子里的我，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要去趕早市的老**。
我打開隔間的門。
洗手間里人來人往。
沒人多看我一眼。
我壓低帽檐，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李靜和**正焦急地等在不遠處。
他們盯著洗手間的出口。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灰色身影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我甚至能聽到李靜不耐煩的抱怨。
“這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