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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墮了我七個孩子后,他悔瘋了
裴景行眼神閃過一絲不忍,但沉默片刻后依然選擇了點頭:
“也好,如果這件事真不是她做的,也能還她一個清白。”
謝尋川沒有反對,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
“你若真沒做,走完便是。”
我只覺得渾身發(fā)僵,憑什么?
就憑蘇云晚一句污蔑,他們就讓我這個剛剛小產(chǎn)完的人遭受如此刑罰?
就算我成功走完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已經(jīng)丟了半條命了,還有什么意義嗎?
可不等我反抗,他們就把我拖到院中。
炭火已經(jīng)鋪好,赤紅的炭塊在夜色中像一條燃燒的河,熱浪撲面而來。
裴景行最后看了我一眼。
“是云晚心善,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現(xiàn)在承認下毒,我可以放你一次。”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一句辯解。
或許這是我現(xiàn)下最后的脫離機會了。
雖然過程必定會生不如死,但總好過待在這個讓人作嘔的世界。
下一秒,我直接咬著牙踏上了炭路。
當腳接觸到炭路的一瞬間,劇痛從腳底直竄頭頂,燒焦的皮肉散發(fā)出難聞的氣息。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走到一半時,我隱約聽見身后傳來的低語。
“她走得太慢了,這樣下去腳會廢掉的。”
“無妨,我小時候教過她武功底子,運氣護住心脈,可以把傷害降到最低,她撐得住。”
我渾身一僵。
武功底子?他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跟在他身后扎馬步的小丫頭嗎?
七年,七次小產(chǎn),每一次都是從鬼門關(guān)爬回來的。
我早就沒有內(nèi)力了,連站都站不穩(wěn),哪還有什么武功?
可我什么都沒說,只是忍著劇痛繼續(xù)往前走。
腳下的炭火漸漸不疼了,我知道,是已經(jīng)麻木了。
終于走完十里,我渾身冷汗地癱倒在地。
謝尋川和裴景行急忙趕來,我瞥見了他們眼里一閃而過的心疼。
“謝清辭,你寧愿這樣也不承認嗎?你怎么這么倔?”
我搖頭,聲音沙啞:
“不是我做過的事情,我為何要承認?”
裴景行蹲下身,看見我血肉模糊的腳掌,眼眶有些紅。
還沒開口,謝尋川先火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教你的輕身術(shù)呢?你明明可以毫發(fā)無傷,非要走成這樣,是想讓云晚難堪嗎?”
裴景行也沉下臉:
“她病還沒好全,見你這副樣子又要自責(zé)。你就這么見不得她好?”
我盯著他們,忽然笑了,笑容凄厲,像是惡鬼。
謝尋川愣了一下,隨即皺眉:
“你少在這里裝可憐,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讓我們惡心。”
我癱在地上,盯著面前這兩個滿臉怒容的男人,忽然覺得無比平靜。
“系統(tǒng),我現(xiàn)在死亡,還算數(shù)嗎?”
冰冷的機械音立刻響起:
宿主當前生命體征瀕危,任何致死行為均可觸發(fā)脫離程序,死亡即生效。
我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趁著所有人沒注意,我猛地抓起一把赤紅的炭塊,準備往喉嚨里塞。
劇痛灼燒著我的手心,可我一心只想著解脫,死死不放松。
“謝清辭——!!”
隨著一聲怒吼,下一秒,一只手猛地伸過來,奪走了我手里的炭。
裴景行雙目猩紅,掌心被燙得皮開肉綻,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你要干什么!又想尋死來吸引我們的注意?”
“來人,給我準備一個人高的鐵籠,把夫人給我關(guān)進去!”
“這次一定給我嚴加看管,再出任何差錯,你們提頭來見。”
我被關(guān)進鐵籠,每日只得冷飯冷飲。
我試圖砸碎瓷碗割腕,又嘗試撞墻而死,都被一一攔住。
眼看脫離的倒計時越來越近,我也心急如焚。
就當我再次嘗試憋氣**時,裴景行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