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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義:我的叔父是祁同偉

名義:我的叔父是祁同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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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名義:我的叔父是祁同偉》,是作者黑山老妖怪得很的小說,主角為祁同偉祁致遠。本書精彩片段:漢東廳長回鄉遭“道德綁架”?------------------------------------------,刮得人臉上生疼。,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6。車牌號是漢O·00003,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這輛車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巖臺山村延續了幾十年的寧靜。“同偉!同偉回來了!”,半個村子的人都涌了出來。扁擔、鋤頭扔了一地,男女老少簇擁著一個身穿藏青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像是簇擁著歸來的皇帝。...

初入省委大院,竟被安排住儲物間?------------------------------------------,暮色已經籠罩了這座省會城市。,逐漸過渡到鋼筋水泥的森嚴。,這個位置在官場里叫“主陪”,但他坐得心安理得。,聲音壓得很低,說的是省廳的****,偶爾蹦出“程度”、“趙東來”這樣的名字。“看夠了嗎?”祁同偉突然掛斷電話,側過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京州的樓,比巖臺山高。樓高,摔下來也疼。”祁同偉意味深長地說,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剛才在村里,你點破巡視組的事,是給我下馬威,還是真關心我這個叔?”。前排的司機是祁同偉從警隊帶出來的心腹,此刻后背繃得筆直,恨不得自己是個**。,鏡片反射著街燈流光:“叔,我要是想說您壞話,就不會上這輛車。”他頓了頓,聲音放輕,“您心里那桿秤,應該比我清楚——今天那些親戚,是奔著您的權來的,不是奔著您這個人。”。,大雪紛飛,他跪的不是梁璐,是權力,是命運。而今天,那些村民跪的是他祁同偉,本質上,跪的也是權力。“繼續說。您現在是一棵大樹,”祁致遠望向窗外省委大院越來越近的崗亭,“但樹大招風。大風廠的事還沒完,丁義珍那個老狐貍隨時可能出事,趙瑞龍那邊又催著您批那塊地……這種時候,親戚的事是小事,但小事往往能撬動大局。”。?趙瑞龍要的地?這些是他近幾天才在頭疼的事,這個剛從村里出來的侄子怎么會知道?
車已經停在了省委一號院的大門口。荷槍實彈的**敬禮,欄桿抬起,奧迪緩緩駛入這片漢東省權力的核心區。
省委一號院占地極大,綠樹成蔭,幾棟灰色的蘇式小樓掩映在香樟樹后,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莊重。祁同偉的住所是三號別墅,獨門獨院,帶個不小的花園,在寸土寸金的京州,這本身就是一種****的象征。
車剛停穩,別墅的門就開了。
一個穿著米色家居服的女人站在玄關,約莫五十歲上下,保養得宜,戴著金絲邊眼鏡,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她是梁璐,祁同偉的妻子,省高院檔案處的處長,更重要的是,她是原省委***梁群峰的女兒。
“還知道回來?”梁璐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但那股居高臨下的勁兒,是幾十年的官宦人家養出來的,“我以為你打算在老家那個窮山溝里過清明呢。”
祁同偉臉上的威嚴瞬間收斂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笑意:“璐璐,這話說的,我不是趕回來了嗎?”
他快步下車,竟然親自從后備箱拿出行李,姿態放得很低。
祁致遠看在眼里,心里了然。這對夫妻的關系,比原著中更加微妙。祁同偉需要梁家的**遺產,梁璐則需要祁同偉現在的權勢來維持她“**夫人”的體面。這是一場交易,但交易也需要潤滑劑。
“這位就是致遠吧?”梁璐的目光越過祁同偉,落在祁致遠身上,帶著審視,像是在看一件待估價的商品。
“梁阿姨好。”祁致遠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常聽叔提起您,說您是漢東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真正懂歷史的大家。”
梁璐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個開場白讓她意外——不是諂媚,也不是畏縮,反而有一種……對等的姿態。
“歷史系的高材生,現在也就是在檔案室整理整理卷宗。”梁璐側身讓開,“進來吧,飯菜熱著呢。不過事先說好,家里客房剛刷了漆,味道大,你今晚住一樓那間儲物間,委屈一下。”
祁同偉眉頭一皺:“璐璐,那間……”
“那間怎么了?”梁璐打斷他,似笑非笑,“咱家什么條件,同偉你應該清楚,總不能因為來了個窮親戚,就讓你去睡書房吧?”
這是刁難,**裸的刁難。
住儲物間,這是把祁致遠當保姆使喚。在官場里,這叫“壓分量”,先殺殺你的威風,讓你知道誰是這個家的主人。
祁同偉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沒開口,祁致遠卻笑了:“梁阿姨安排得周到。我正好有個毛病,睡太大的房間容易失眠,小房間有安全感。況且……”
他跟著走進客廳,目光掃過墻上掛著的一幅字——那是梁群峰當年題寫的“寧靜致遠”。
“況且,梁阿姨讓我住儲物間,是有深意的。”
梁璐挑眉:“哦?什么深意?我怎么不知道?”
“《明史》里有記載,嘉靖年間,嚴嵩**,其子嚴世蕃被發配,后來復起,第一件事就是重修府邸。有門客勸他,‘公今復起,當思昔日儲物之艱,居陋室以自警’。”祁致遠的聲音很溫和,像是在課堂上講解一段無關緊要的史料,“梁阿姨讓我住儲物間,是想提醒我,無論將來走到什么位置,都不要忘本,不要忘了在巖臺山的窮日子。這是長輩的教誨,致遠感激不盡。”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梁璐的眼神變了。她確實是教歷史的,剛才那番話她當然知道是祁致遠現編的——嚴世蕃那個敗家子什么時候住過儲物間?但這現編的故事,卻給了她一個完美的臺階。
既解釋了她“刁難”的合理性,又捧了她“懂歷史”的身份,還暗示自己懂規矩、知進退。
更重要的是,祁致遠提到了“嚴嵩**”。梁群峰當年在漢東,何嘗不是另一個“嚴嵩”?門生故吏遍布,一言九鼎。如今人走茶涼,只有她這個女兒還守著當年的體面。
“坐吧,吃飯。”梁璐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臉上依然掛著矜持,“不過你說錯了,我沒什么深意,就是客房真的刷了漆。”
飯桌上是四菜一湯,很家常,但食材講究。祁同偉坐在主位,梁璐坐他右手,祁致遠坐在下手方。
“聽同偉說,你是法學碩士?”梁璐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突然問道。
“是,漢東大學法學院,導師是張清之教授。”
“張清之?”梁璐的動作頓了頓,“他是我父親的學生。當年我父親當政法委**的時候,他還是個科員。”
來了。祁致遠心里清楚,這是梁璐在宣示**,也是在試探——試探他知不知道當年的事。
“聽說過。”祁致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張老師常說,梁**是漢東政法系統的奠基人,沒有梁**的提攜,就沒有他的今天。不過……”
他放下茶杯,看向梁璐,眼神清澈:“不過張老師也常說,梁**最大的遺憾,就是太愛惜羽毛,有時候為了原則,不得不做一些……違心的事。”
梁璐的臉色瞬間變了。
違心的事——比如,逼迫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跪下求婚,以此成全自己女兒的面子?比如,利用手中的權力,把一個本該在政壇大放異彩的年輕人,死死壓在山溝溝里,直到他屈服?
這些話,二十年來從沒人敢在梁璐面前提起。那是她婚姻的污點,是她父親權力任性的證據,也是祁同偉心底永不愈合的傷疤。
“你……”梁璐的聲音有些發緊。
“梁阿姨,”祁致遠打斷了她,語氣誠懇,“我是學法律的,我相信程序正義,也相信結果正義。有時候,為了達到真正的正義,程序上不得不做一些……變通。這就像歷史,我們后人看嘉靖朝,看嚴嵩,不能只看他們**時的狼狽,也要看他們曾為維護朝局穩定做過的努力。”
他直視著梁璐的眼睛:“人這一輩子,跪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為什么要跪。跪下去是為了站得更高,那這膝蓋,比金子還硬。梁阿姨,您說對嗎?”
滿室寂靜。
祁同偉握筷子的手,指節發白。他死死盯著祁致遠,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
這個侄子,不僅知道當年的事,而且是在告訴他——我知道那一跪的屈辱,但我知道那一跪的價值。我甚至知道,梁群峰當年是在“程序不正義”的情況下,逼你就范,但我不說破,我給你們梁家留面子。
梁璐的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她緩緩放下筷子,長出了一口氣。
“同偉,”她沒有看祁同偉,而是盯著祁致遠,“你這個侄子,不簡單。”
“他當然不簡單。”祁同偉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看向祁致遠,“致遠,從明天開始,你不住儲物間了。二樓書房旁邊那間套房,歸你。”
“謝謝叔。”
“還有,”梁璐突然開口,她的眼神復雜,有審視,有忌憚,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明天我要去省高院開個會,關于歷年積壓卷宗的數字化整理。你是法學碩士,懂電腦,明天跟我一起去,給我當個參謀。”
這是接納,也是試探。
祁致遠微微一笑:“榮幸之至。不過梁阿姨,我可能更懂怎么……從卷宗里,看出別人沒看出的東西。”
比如,丁義珍的卷宗里,藏著多少秘密;比如,梁群峰當年批過的條子里,又埋下了多少雷。
夜色漸深,祁致遠站在二樓客房的窗前,俯瞰著省委一號院的夜景。遠處,省委大樓的燈光依然通明,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門被輕輕敲響。
祁同偉端著兩杯酒走進來,遞給他一杯:“敬你。”
“敬什么?”
“敬你……”祁同偉頓了頓,眼神復雜,“敬你那一句話,‘跪下去是為了站得更高’。致遠,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那一跪沒那么臟的人。”
祁致遠接過酒杯,與他輕輕碰杯:“叔,那一跪不臟,臟的是那些逼你跪,還笑你跪的人。不過你放心……”
他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京州的夜空,看到了未來那場席卷漢東的風暴。
“從今往后,這漢東的天下,沒人能讓你再跪。該跪的,另有其人。”
祁同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明天,跟我去**廳。我想讓你見個人。”
“誰?”
“程度。”祁同偉的眼神冷了下來,“京州市***光明分局局長,也是……我們在這個局里,最需要打磨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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