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頭疼的學生。
我憑什么？
"你不用憑什么。"
那聲音似乎能洞察我的想法。
"你只需要選擇。"
"這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
選擇。
我腦海里閃過衛琙的生平。
十七歲從軍，二十二歲封將。
戰功赫赫，守護著大晏的北境。
他本該有更璀璨的一生。
而不是在二十九歲的冬天，決絕地死在一座孤城里。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一種從未有過的沖動，席卷了我的理智。
如果……
如果我能救他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我……"
我的聲音干澀得厲害。
"我想。"
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書頁開始無風自動，翻得嘩嘩作響。
上面的鉛字一個接一個地亮起金光。
匯聚成一個漩渦。
強大的吸力從漩渦中傳來。
我站立不穩，被猛地向前一拽。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
我最后看到的，是筆記本上我親手寫下的那個名字。
衛琙。
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撲面而來。
嗆得我劇烈咳嗽。
我發現自己正趴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身上還是那件熟悉的粉色睡衣。
周圍是震天的喊殺聲和兵器碰撞的刺耳聲響。
火光沖天，將半個夜空都映成了紅色。
穿著殘破盔甲的士兵從我身邊跑過。
他們臉上滿是鮮血和煙灰。
眼神里是麻木的瘋狂。
一個士兵踉蹌著倒在我面前。
胸口插著一支箭。
他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鮮血。
最終沒了聲息。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縮進一個墻角。
這里是……戰場？
我不是在自己房間里嗎？
一道冷光閃過。
一把沾著血的鋼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刀鋒冰冷刺骨。
我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什么人？"
一個滿身煞氣的士兵，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他看到我一身奇怪的粉色衣物，眉頭皺得更緊。
"北狄的探子？"
我嚇得拼命搖頭。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我說不出話。
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說！"
刀鋒又逼近了一分。
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被割開的細微刺痛。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