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難看的笑。
“餓了吧，飯在鍋里溫著，我去給你熱熱。”
我轉身走向廚房，像個打了敗仗的逃兵。
沈心悅沒再說話，徑直走向臥室。我聽見她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的聲音，然后是窸窸窣窣換衣服的動靜。
我麻木地從鍋里端出排骨湯，盛好飯。飯菜擺上桌時，她也換了一身家居服出來，臉上敷著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今天童童怎么樣？沒鬧吧？”她坐下來，拿起筷子。
“挺乖的，下午睡了一覺，剛剛還在畫畫。”我低聲說，給她夾了一塊排過。
“嗯。”她應了一聲，再無下文。
飯桌上只剩下咀嚼和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我們之間，仿佛隔著一片冰封的海。
吃完飯，她照例窩在沙發上玩手機。我去收拾她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準備掛起來。那是一件米色的風衣，領口還殘留著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就在我把衣服掛上衣架的瞬間，一個硬質的卡片從外套內側的口袋里滑了出來，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我彎腰撿起。
那是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印著燙金的英文字母——“VVIP”。卡的下方，是本市最貴的一家連鎖酒店的名字：柏曼酒店。
我的手開始發抖。
沈心悅的部門聚餐，從來不會在這種地方。
我捏著那張卡，像捏著一塊燒紅的烙鐵，心臟被燙出一個猙獰的洞。我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她，她正對著手機屏幕，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的動靜。
我默默地松開手，任由那張房卡掉回她外套的口袋里，然后輕輕關上了衣柜門。
2
兩天后，我正在廚房給童童燉蛋羹，門鈴響了。
我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沈心悅，以及她身后那個男人。
是李浩。朋友圈照片里的那個男人。
他比照片里看起來更高，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表。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
“周平，發什么愣啊？”沈心悅側身擠進門，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李浩剛回國，在國內也沒個落腳地，暫時在咱們家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