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把錢給我，是信得過我！你這是什么態度！不就是怕花錢嗎！”
周越沒理她，只是看著婆婆。
“媽，我再說一遍，您選。”
“您要是覺得周莉能照顧好您，工資卡就在她那，我們夫妻倆以后每個月給您一千生活費，不多不少，算是我們當兒女的心意。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管。”
“您要是覺得我們還能照顧您，現在就把卡拿回來。我們保證，您晚年生活質量，絕對比現在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重重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這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婆婆，也是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在場的親戚誰不知道周莉是什么德行？
好吃懶做，結婚了還天天回娘家打秋風。
把養老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無異于天方夜譚。
婆婆嘴唇哆嗦著，看著周越，又看看一臉慌亂的周莉。
她知道，今天這個臺階，下不來了。
周越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強硬。
一直以來，他都是個孝順的兒子，對婆婆的要求，只要不過分，基本都會滿足。
這讓婆婆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這個家還是她說了算。
今天，周越親手打破了她的幻想。
眼看著局勢失控，婆婆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捂住了胸口。
“哎喲……”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子一歪，就往椅子下面滑。
“我的心……好痛……”
“周越……你……你想氣死我啊……”
滿桌親戚頓時大亂。
“哎呀，親家母怎么了！”
“快！快叫救護車！”
周莉更是撲了過去，抱著婆婆的胳膊，哭天搶地。
“媽！媽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們。
“哥，嫂子！你們滿意了？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周越站在原地，臉色發白，顯然也被這突發狀況鎮住了。
我放下筷子，冷靜地拿出手機。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撥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嗎？這里是……”
我清晰地報出地址和包間號，說明情況。
掛掉電話，我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心里一片冰冷。
婆婆接下來的反應，我做夢都沒想到。
但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02 醫院
救護車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