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在西餐廳過紀念日，她的朋友就坐在隔壁。
席間隱約聽見她們小聲議論。
“她老公可真有錢，彩禮給了88萬現金，還送了套江景房。”
“可不嘛，現在活成闊**了，哪像我們。”
我冷笑問：“老婆，我這么有錢，我怎么不知道？”
她臉色瞬間慘白，端咖啡的手都在抖。
原來她可不止撒謊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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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晚餐氛圍浪漫，小提琴聲緩緩流淌。
劉蕓化著精致的妝，眼神比頭頂的水晶燈還要耀眼。
她舉著紅酒杯，笑容甜得發膩。
“老公，紀念日快樂。”
我笑著碰杯，淺嘗了一口紅酒。
心里卻在算這個月還完信用卡還剩多少錢。
她的幾個閨蜜坐在不遠處，小聲議論著。
“蕓蕓可真有福氣，找了這么個金龜婿。”
“她老公可真有錢，彩禮給了88萬現金，還送了套江景房。”
“可不嘛，現在活成闊**了，哪像我們，每天還得擠地鐵。”
我的動作停住了。
酒杯還懸在半空，里面的紅色液體微微晃動。
88萬？
江景房？
我看著對面笑容依舊的劉蕓，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們結婚，她家一分彩禮沒要。
這是我一直感激她的地方，覺得她不圖錢，是真心愛我這個人。
房子是我們在郊區買的二手房，每個月我用命掙來的工資，一半都拿去還了房貸。
那幾個女人的議論還在繼續，每一句都像在抽我的臉。
我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劉蕓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了老公？”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老婆，我這么有錢，我自己都不知道？”
一句話，餐廳里優雅的音樂仿佛被按了靜音。
劉蕓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她端著咖啡杯的手開始發抖，咖啡的褐色波紋在她失控的指尖下蕩漾。
“你……你說什么呢？我沒聽懂。”
她的聲音也跟著發顫，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我。
我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如何在我冰冷的注視下，繼續編織她的謊言。
“哦……哦！你說她們啊！”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們開玩笑的，你別